医生撞破高官淫辱军阀,买醉归来军阀告白彩蛋引出番外

用手侵犯,他来不及想启山为什么不反抗以及副官为什么不阻止,一个箭步冲上来就想和高官打起来。

    张启山本就被欲望熏热的脑子来不及多想,眼下也不好向陈萧解释,只知道不能惹恼了高官。

    “陈萧!”张启山及时开口制止了丈夫,“不关你的事,拿了东西快走。”

    陈萧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看向他,张启山还是那副被凌辱的姿态,“张启山,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比你清楚,快走。”张启山甚至还艰难地抬腿踢了陈萧大腿一脚,赶他快点走,现在的情形快让他无法呼吸了。

    分明是很轻的踢打,陈萧的自尊心却让他仿佛被打了一巴掌般受伤,再看那个陌生男人面有得色,按耐住自己想在外人面前和张启山争执的念头,陈萧深吸一口气,叹息般地留下句“荡妇”便拿着东西匆匆离开。

    “你那法定丈夫还真是不一样啊。”高官笑得幸灾乐祸,手指也恶劣地抠挖起来,“当年你防贼似的躲着我,现在呢?当着你男人的面都不敢得罪我,凭你也想不到吧,启山,风水轮流转呀。”

    张启山还是捂着嘴一言不发,心却一刻不停地飞到陈萧那里,自己虽是身不由己,但做的未免太过,陈萧一定很伤心吧?他会怎么办呢?还在盘算着对陈萧的说辞,高官没有弄到张启山潮吹就把手指抽了出来,顺手还掐了一下他的阴蒂。

    高官从张启山身上起来,把黏腻的手指在站在一旁的副官衣服上擦拭——副官早就被张启山叮嘱过不要干预高官做任何事,此刻也是笔直地站着,咬紧牙关直视前方。

    高官难得大度了一次:“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我在向上面汇报的时候也不会难为你的,咱俩之前的小矛盾不如也就此化解了吧。”

    “但估计你要花心思哄哄你丈夫了,对吧,荡妇?”

    高官走后,张启山看着副官衣服上自己的淫水,羞愧难当,亲手把他的上衣脱下来要帮他洗。

    “佛爷,没关系的,就是,您打算怎么和陈公子说?”

    张启山毫无头绪,一时也羞于去见陈萧,便打算先好好洗干净身子再说,他估摸着再过两个小时左右陈萧就该下班了,等他到家再说。

    可惜失算了,张启山穿着浴袍在家里等他开饭,左等右等等不来,意识到陈萧在和他闹脾气不回家,忙唤人去医院找,医院那边说陈医生早已下班离开,张启山有点心焦了,想再多派几个人去各个酒楼找,再不济去妓院寻,正要吩咐下去,陈萧自己回来了。

    一身的浓重酒气再加上从未见过的阴沉表情,张启山也想皱起眉头,但还是迎上去接过他手里的外套挂在墙上,笑吟吟地问他:“你不是酒精过敏吗,怎么还去买醉?家里什么酒都有,想喝我陪你喝呀。”

    “故意装出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有意思吗?我还以为我一回来你就会急着跟我解释一下那是怎么回事。”陈萧不为所动。

    张启山被陈萧当着一众人的面甩脸子,面上过不去,递眼色给围观的佣人伙计让他们回避,等只剩他两人在客厅,他拉着陈萧在沙发坐下。

    陈萧喝酒不上脸,不是不胜酒力的人,只是因为心情脸色阴郁,加上酒精麻痹显得不耐烦得紧,张启山被他盯得不自在,但还是两手攥住陈萧的右手,掏心掏肺地对他说那个高官和自己之前的孽事以及高官现在是多么得罪不起,他说得恳切,一再为自己的不当行为道歉。陈萧听两句就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他忽略掉张启山的声音,盯着他的嘴唇愣神,冷不丁地打断他。

    “张启山。”

    张启山不明就里地住了口,等他下文。

    “你喜欢我吗?我和你之前的情人有什么区别?”

    张启山半张着嘴,嘴唇颤巍巍地想说点什么却说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