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了楼梯转弯的地方,才略略送下来一口气,目光不自
觉地又落到了厨房门口,现在,张语绮应该在干什么呢?或许还趴在地上,没有
力气动弹吧。
不知怎么的,我突然就想到了上午发生的那一幕幕,心头莫名揪了一把,有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正在我身体最深处潜滋暗长着。我慢慢地收回了目光,
把手抄进口袋里,默默攥成了拳头。
理智很清楚地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我,不该心酸,不该关心那些与我无关的
事情,再说了,人家两个人是名正言顺的男女朋友,除了样貌,各方面都登对的
很,能成为彼此的一把刀,随时利用对方捅进敌人的喉咙。而我只是个小角色,
有什么资格在这忿忿不平、不是滋味呢?
这种清晰的无力感让我很是难受。
大约过了几分钟的样子,张语绮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头发虽仍是有些凌乱的,
可我看的出应该还是静心收拾过了,身上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连衣裙。
她见我站在客厅里,走过来撇了我一眼:「事情都做完了?」
她刚往我跟前一站,一股子浓烈而刺鼻的精液的腥膻味就扑面而来,我有些
反胃,但还是努力抑制住了,点了点头,闷哼了一声全是回应。我不知道自己这
是怎么了,可是只要一想到,她下午让我去录指纹和了解公司情况都只不过是借
口,是把我这个八百瓦的大电灯泡打发出去,自己好和郭深翻云覆雨的由头,我
就不由得怒火从心头「噌噌」地烧起来,并且一个劲地往上窜动。
张语绮见我态度很明显的这么敷衍,却也没有生气,脸色仍是波澜不惊的那
种平静,只澹澹地撇了我一眼:「跟上来,别愣着。」
片刻之后,我又是一个人站在二楼的房间外面等,张语绮反锁了书房的门,
神情看起来很自然,我却满脑子都是她赤裸着身体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全身沾满
了别的男人的精液的样子,胸腔中滚过一阵又一阵、潮水一般的酸涩。也不知道
他们二人现在又是在干什么。
思及此,我用力晃了晃头,真恨不得一巴掌把自己打醒。还想这些干什么!
不过是给自己徒增烦恼罢了。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我还是忍不住往书房的门上看
了一眼又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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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书房里,其实并没有发生我所料想的那些事情。郭深是个很冷血无
情的人,能恰到好处地把情和理分开,既然生理问题已经得到了解决,在有计划
的短时间里他就能够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和身体,不去做任何对自己没有帮
助的事情。
他坐在柔软的皮椅上,点了一根烟凑到嘴边,吞吐出一阵烟雾,整张脸笼罩
在青白色的烟雾里,表情晦明不定:「依你看来,他们下一步会怎么做?」
张语绮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笑靥如花道:「自从他们知道了您身受重伤的
事情,已经给我打了很多个电话,明面上说是让您静心养伤,把家族里的事务交
给他们打理,实际上不过就是为了架空您的权力,撤销您的股份,简单来说,这
群人是坐不住了,而且是一早就很不服气了,不然也不可能会在这么短的时间之
内就做出这么周全的计划。」
郭深略略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同时脑子里灵光一现,慢慢地勾起一边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