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说啊!」
「你这种态度,让我很不开心。」
吴总寒着脸,对涂海龙说:「今晚回去,好好在他儿子跟正妹妻子面前矫正
一下他的态度。」
「是!老闆遵命!」
「还有...」
吴总有转对嘉扬交代:「等一下跟她公公视讯,让她承认自己是媳妇本人,
不是长得像而已,也答应他的约砲。」
「不!」
我怒吼拒绝这样的安排,想要冲过去把诗允拉走。
吴总向涂海龙使个眼色,他立刻闪身挡在我面前。
我不知哪来的勇气,居然朝他挥出拳头,那流氓根本没把我放眼里,轻鬆避
开的同时,砵大的拳头也扎扎实实打在我肚子上!「噢....」
「居然敢反抗,看来没好好教你不行!」
他的声音传进我耳朵。
我像龙骨被抽掉似的跪倒在他脚边一直抽搐。
「没用的废物,像你在他家绑他那样把他绑起来在旁边看吧。」
吴总说。
「是!」
涂海龙兴冲冲扒光我衣裤,然后用狗圈套住我脖子,狗绳从身体正面拉过胯
下反绑我双手,再拿箝嘴球塞住我的嘴扣紧。
「乖乖看吧,废物,谁叫你要反抗,早就提醒过你,不听话只会更惨。」
涂海龙对着已经生无可恋的我说。
「老闆,万一她真的怀孕,那该怎么...」
他忽然心虚问。
吴总笑笑说:「当然让她生下来,然后再举办受精比赛,我说过只要她怀孕
,就会让她生下来。」
「真的吗?」
涂海龙喜出望外:「所以她可以生下我的小孩?」
「当然啊,让人堕胎太残忍了,我作不来呢,嘿嘿!」
吴总狞笑说。
他们的对话,每一句都像往我心脏丢炸弹,我蜷缩在地上无力呜咽,现在唯
一能期望的,就是那流氓没让诗允着床。
「我等一下给陈医师通电话,明天下午带她去那边作一下检查,说要安排她
作生育功能检查都还没作呢,趁可能会怀孕前好好检查一下。」
吴总继续交代嘉扬。
「是!」
「好了,我们出去吧。」
他拍拍涂海龙肩头,两人离开密室。
床垫上,身心都被调教到敏感不堪的诗允,已经沉沦在三个男同事的挑逗爱
抚下。
那些傢伙现在身上都只剩下前裆肿胀的内裤,菜鸟双臂勾过她腿弯,将人如
把尿般悬空抱起,两张手还伸上她胸前、不断搓转红翘的奶头。
阿大仍埋头在她两腿间,吸舔湿漉漉的鲍穴,手指揉弄微凸的肛丘。
吉高则扭住她下巴,吻住香甜的小嘴。
「嗯...唔...」
诗允激喘不止,两排脚趾紧紧扣握,一手按着阿大的脑袋,一根胳臂往后勾
住菜鸟脖子,已经把可能怀上那流氓骨肉的事忘光,只顾享受堕落的欢愉。
「跟妳老公的继父视讯好吗?」
「嗯...啊...」
诗允失魂娇喘,反射性的摇头。
「别害羞啊,迟早要跟他相认的,今天就让他知道自己的继媳妇是什么样的
女人吧。」
「唔...」
我愤怒在地上挣扎,却没人理会我。
凯门已经架好摄影机跟萤幕,用L问我继父现在能不能视讯,不到一
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