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尾端重拍在茶几上。
「喔」哀鸣声响遍整间办公室,受到强烈刺激的胴体,兴奋又痛苦地痉挛着。
「这个好喔!再来再来!」
周围瞬间爆起欢呼鼓譟。
「快啊!继续!不要停!」
「呜等等一下让我休息都都麻了」她快要无法喘息,夹着珠子的肛圈一直在抽搐。
「休息什么?要休息就免谈啦!」
「嗯嗯」她不得已抬起屁股,再一次将肛门尾管甩起,拍落在茶几上。
「喔喔」赤裸胴体被高压电击一般,跪在沙发座外的脚掌都蜷握起来。
(不!停止!不要再作了!)我的心在嘶吼!
「不许停,要连续!」但吴总却开口。
诗允连顺畅呼吸都有困难,只能不断用屁股扬起肛珠串尾管,打在茶几上。
「速度快一点!在发什么抖?」
「用力一点喔!太小力了啦,不够诚意!」
「这样不能答应妳的要求喔!」
在那些畜牲冷血相逼下,插在她屁眼的尾棒没停地落在茶几上,不断发出「啪啪啪」的剧响,到后来已经杂乱无章,插着肛珠棒的油亮肛圈都肿了起来,沙发上尽是忍不住抖落的尿水。
看着妻子为了让喆喆脱离涂海龙的魔掌,用自虐方式取悦吴总那群人,我的心虽然不捨又嫉妒,但一想到她跟涂海龙在喆喆面前淫乱交欢、还说要把他卖掉那一幕,「住手」两个字就哽在喉咙叫不出口,任由自己在矛盾的痛苦中纠结。
「喔呃」一轮勐打后,诗允忽然停住,仰直玉颈失魂激喘,反跪沙发上的受责胴体胡乱抽搐,终于晕厥过去。
「起来!不准睡!」嘉扬用一杯冷茶泼醒她。
「以为这样就可以如妳所愿,答应你的请求吗?」
「呜没有对不起」她悠悠转醒,双眸仍是一片迷离,脸颊红烫止不住娇喘。
「换别的,继续作到大家满意为止!」
「嗯可不可以再给我喝」
「喝什么?」嘉扬问:「酒吗?」
「嗯酒」
(不行再喝了!)我为她着急,但久久无法释怀的妒火,却令我继续懦弱地沉默。
「唷,妳今天表现这么下贱,废物丈夫怎么都不出声?」嘉扬突然问她。
先前没有表明态度的我,现在被问到,更不知道如何表明立场,只好继续装出一脸木然。
诗允流下两行泪水,哽咽说:「我对不起他们他不要我了」
「好可怜,没关係,他不要妳,我们大家都要妳,今天跟我们尽情的玩吧!不要有羞耻心,好吗?」
「嗯好」
「那再让妳喝个够。」
嘉扬从凯文手中接过新开的啤酒,却没有拿给她,而是跟她说:「张开嘴!」
诗允顺从地仰起脸张开小嘴。
「真贱!嘿嘿」
在我愤怒视线中,嘉扬将啤酒往下倾,金黄色的液体变成一条细绢,落入诗允张开的小嘴。
「嗯唔嗯」
她辛苦地嚥下不断淹满口腔的啤酒,不少从嘴角溢出来,可爱的香舌不停伸吐。
嘉扬倒完约半瓶,让她休息喘气几秒,又将剩下的全倒入她口中。
「好了,下来,看妳接下来要表演什么给我们看。」嘉扬抓住她被啤酒淋到湿漉漉的秀髮,将她从沙发拖到中央。
「嗯大家看我」她屁股夹着尾棒,从地上蹲起来,然后屁股往下沉。
「啊嗯啊」插在肛门的棒子压弯在地板,塞在里面的珠子扯弯生紧的肠壁,还挤向更深处。
「嗯嗯嗯喔」她蹲着一小步一小步往人群方向移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