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成材,只有下跪姿势最标准,下午去跟所有同事都这
样作一次,知道吗?连新进的年轻同事、不分男女都要,请大家好好教导你!」
嘉扬故意给我新官下马威一样。
「是...」
我声音像梗在喉咙,不甘心出来。
「你刚刚是在呻吟吗?那么小声?」
「报告长官,是!」
我愤然大声回答。
嘉扬这才没再刁难,但转而说:「手机呢?有带着吧?」
「有。」
我从裤子口袋掏出手机。
「今天,妳那个正妹老婆要服侍我,你在这里打给她。」
我心裡彷彿ㄧ记重锤,快呼吸不过来。
虽然昨天已经说好、也知道会发生这一切,但真要我把诗允叫来公司,让这
对我颐指指使的同期姦辱,身为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不痛苦难行?因此,我一直
没把头抬起来,只想躲避一秒算一秒。
「总经理,他不动也,您昨天真的有跟他还有他老婆说好吗?」
嘉扬转头问吴总。
「不...不是...我正要打给她...」
想起昨天诗允流着泪求我的模样,我忍着痛苦,在吴总下达对我们的处罚之
前,赶紧解释。
他们六隻眼睛看着我把手机拨出去,响了一声,诗允就接起来,这也是吴总
规定的。
我在德少的指示下,按下扩音,让他们都听得见。
「嗯...」
诗允当然知道是我,虽然只是微微一声,我却能感受到她在颤抖。
「今天...他们叫妳过来...」
我强忍心中抽痛。
「现在...」
「对」
「好...我换件衣服就走」
原本难堪痛苦的对话应该就结束,德少这时却介入:「等等,你要告诉她,
今天要跟谁爱爱啊!别忘了介绍时要有礼貌。」
「...」
我胸口鼓着一团气,又像被几十斤大石压着,难受到快无法喘息。
诗允也只有细微的呼吸声,在等我说。
「北鼻...今天...他们要你...跟我新上任的...小主管...
嘉扬先生...作...」
「作什么?」
德少逼迫我説完整。
「爱...作爱...」
我觉得四周空气稀薄,彷彿快呼吸不到。
隔了一秒,她轻声应了:「好」
「告诉她,先洗完澡再出门。」
德少笑嘻嘻的补充交代。
「北鼻...他们说...要妳洗过澡...再来」
只觉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烙在我心房。
「好...」
诗允只是顺从的说好,她当然也听得见那些畜牲的声音,跟要她作的事。
「还有!」
嘉扬又交代:「穿容易被我扒光的衣服跟短裙,不用穿内裤,我不爱浪费时
间。」
「...」
我实在痛苦到说不出口。
「说啊!怎么了?你新主管交代的话也!」
德少在旁边催促。
「是...」
我声音严重颤抖,跟另一端的妻子说:「他们说...要妳穿好脱的衣服.
..跟短裙...别穿内裤...过来...」
「好,我知道...」
那端已做好一切牺牲决心的诗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