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明只有十五分钟的通勤时间,却像好几个小时那么久。
终于到达要出的站,我迫不急待扶着羞耻到快站不住的诗允,在众多兴奋目
光的猎杀下逃离车厢。
「对不起...都是我没办法保护妳...」
一出站,我吃醋、懊悔,又自责。
「不...不是你的错」
脸色苍白到令人心疼的诗允说:「是我自己决定的,我们去你公司吧。」
我实在不想再带她走进那地狱般的办公室,但她从我臂弯中抱过喆喆,我只
能跟着她走。
进了办公室,把孩子交给阿政,我们又到了那个房间。
吴总、嘉扬、德少,还有早上那两名混蛋菜鸟工程师早在那裡等我们。
我记住那两个傢伙的名字,一个叫凯门、另一个叫文生,都是身材高瘦的年
轻人。
房间里,我昨天换好乾淨床单的大床,周围架了三台摄影机。
「这是什么意思?」
我愤怒指着那些摄影机问。
「当然是要吧过程全部录下来,今天要玩3P。」
诗允纤弱的身子微微震了一下。
「说什么!你们休想...我们走!」
我握紧拳头,气到抓住诗允的手,想拉她离开。
「不!」
诗允却不动,静静地说:「我没关係」
「但我...」
我气急败坏,想到清纯的诗允被脱光,跟两个赤裸男人在床上纠缠,我就快
要喘不过气!但诗允的眼神,让我知道我无法改变她牺牲自己的决心,只好百般
不甘地放开她。
「今天有带保险套来吧?」
德少明知我们一毛钱都没有,还故意问我。
我自尊心被踩在地上践踏,但为了不让妻子被那两个傢伙无套进入,只好卑
屈地说:「没有...能不能...再借我?」
原本预期那些人马上就会暴出大笑,但却是诗允先出声。
「不需要保险套。」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不可置信看着她。
她声音微微颤抖,却很坚定:「我今天是安全期。」
「不行!」
我愤怒大吼:「我不容许他们没任何隔阂、进到妳身体!」。
「我决定了...不能再让喆喆,连睡前都没奶喝。」
她看着我,噙着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