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就知道,那个老傢伙那麽壮,一定会来这一招,嘿嘿我也可以喔!下次换我这样干妳。」
「住住口」我不顾再被抽打脚底跟卵蛋的风险,愤怒悲吼。
还好那些囚犯正在兴头上,这次没人理我。
「那老傢伙在干妳的时候,有跟妳喇舌吧?」
「嗯」她只会颤抖羞应。
「干!他那麽老了,妳也可以跟他喇舌?」
「我没办法可不可以别再问」
她终于承受不住这些下流的问话,哽咽哀求。
「最后一个问题」清良说:「一共被那老傢伙射几次进去?」
「四五次六不记得了」她快哭出声来,我则只能被迫听这些不堪的问答。
「好了!好了!放过妳,快继续吧!我们想看妳的表演!」
诗允如获大赦般抹去泪水,手在床上摸索,找到了跳蛋,将它的天线用胶布黏在下腹,跳蛋就刚好垂落在阴蒂的位置。
接着在光洁的足心、腋下也都黏上震动贴片,再把吊着跳蛋的金属乳栓,栓紧在自己两边奶头。
每完成一件事,她呼吸就显急促,凄眸一片耻濛。
弄完这些,她又陷入迟疑,仰张着腿在床上羞喘。
「快啊!在等什麽?」那些囚犯完全不给她时间。
「嗯北鼻你不要看」她小声颤抖哀求我。
「他必须要看!」标大立刻纠正,旁边小弟还把我的脸转正,对着三台电视萤幕。
诗允不敢再说什麽,拿起另一根装满囚犯精液的浣肠器,慢慢插进还挂着一条昨夜残精的耻洞。
「妳在作什麽?停下来!听到吗?停下来!」我气到声音在发抖,整片后脑都麻掉了!
「安静一点!」这次没有那麽幸运,那个小弟立刻在我睾丸补一下藤抽,令我痛不欲生地哀嚎。
「别打他」她哭泣替我求情。
「快点弄!不准分心!」清良斥喝:「插深一点,要注进子宫才行!要让胎儿泡到我们的精液!」
「我知道你们别再打他嗯」她一边哭求,同时把整根浣肠器插入阴道近一半,然后吃力将里面的混杂浓精挤进去。
要将那些稠滑的液体注入窄小的肉壶,并不是那麽容易的事,她花了大约十分钟,才将管子排空,从湿肿的小洞拔出来时,还有一条白浊浓精黏在注射嘴被拉出来。
「妳到底在作什麽噢!」我无法看她这样作贱自己,但只要一开口就吃藤条,简直比被链住的狗还没尊严,至少牠还可以对着看不爽的人狂吠!
「北鼻对不起」她羞愧向我道歉,又急着为我求情:「你们别再打他了我会照你们要的作」
「动作快一点!再分心就打到他的脚跟卵蛋都烂掉!」清良冷酷地说。
「嗯好我会,别打他」
只见萤幕上,她将事先有人打好的绳圈套进两边大腿,双手也分别穿入床头两侧的绳圈,然后使劲往中间靠拢,綑住手的麻绳上各绑一根勾子,她努力将它们互相扣住,双腕自此无法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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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
束缚手腿的麻绳,是透过床侧滑轮连在一起,当她这麽作时,绑住腿弯的麻绳就往反方向拉紧,固定住仰张的下肢,光秃无毛的嫩缝和插着珠串的油肿肛圈,已经没有机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