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锯线稍有歪掉,那个畜牲工头的铁尺就朝我两片光屁股招呼,这种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简直不是人过的,或许比被豢养的猫狗还没尊严。
诗允光天化日之下,被他们带到外面锁店,傻永跟穿着背心短裤的邋遢锁匠显然是麻吉,一把搭着他的肩说:“老李,要麻烦你囉,这女人把偷来的鑽戒藏在下面,还用贞操带锁起来。”
“唔嗯唔”诗允激动摇头,想说“我没有”,被绑的小嘴却只能发出含煳不清的呻吟。
“嗯,我看看”老李毫不客气,伸手就拉高她贴身的T恤下摆,只穿贞操带的下半身,从精巧肚脐以下,到两条修直玉腿都是赤裸的,伧惶出门时,足下也只来得及穿进夹脚拖,淨白脚趾羞耻到都握起来。
最新找回“啧啧!三颗锁,舍要花点时间,舍”老李声音听似很认真,一手抓锁皱眉端看,另一手却不专业地抚摸那片光滑大腿内侧。
诗允羞喘哼哼,想阻止那张咸猪手,身后大婶却牢牢捉住她胳臂往背后折,不让她有任何挣脱的可能,唯一能作的抵御,就只有尽力夹住一对瘦美大腿,但却把老李粗糙的厚掌夹在温软腿窝中,爽了那头色猪!
“解得开吗?”
傻永也装作很关心,实则五指如箕握住人妻的屁股蛋,慢慢揉捏享受滑嫩手感,兴奋到呼吸都变粗重。
可怜的诗允背腹受敌,怎麽都躲不掉噁心黏人的禄山之爪,雪白腰肢前弓后屈,好似在夜店跳热舞般抖动美臀。
“真骚啊!还在勾引男人。”旁边大婶居然还颠倒是非诬赖她。
“怎麽样啦?到底行不行啊你们?”另一个八婆看傻永跟老李研究半天,却都在大逞淫慾,终于不耐烦问。
“我想舍,有个办法比较快!”老李终于有结论,他满头兴奋臭汗,地中海秃的顶上全是油光。
我想诗允在现场,一定被他的汗酸跟体臭熏的很难过。
“什麽办法?”傻永问,大手又用力一捏,五指陷入水煮蛋般的臀瓣,害她悲咽出来。
“舍,让她自己说最快。”
“废话!她会自己说还押来这里找你做什麽?”刚问他的八婆骂道。
“这种事,舍当然要,舍专业的来,嘿嘿”
老李淫笑说,那傢伙习惯性伸舌舔自己厚嘴,说没几字就来一下,舔到嘴唇都发炎乾裂,还不时听到“舍舍舍”的声音,加上人中全是汗珠跟口水,说不出的噁心。
诗允拼命想往后离他远一些,却被身后大婶像小鸡般捉着。
“你是说那种开锁的方式吗?”傻永跟老李眼神对来对去。
“对,就是那个,舍!”
ㄧ说完,两人就已讲好似的同时将她身上短T掀高,诗允来不及警觉,两颗雪白椒乳就已在暴露在空气中颤抖。
“唔”下一秒她羞慌挣扭,竟被旁边那个八婆抓住头髮,把头往后扯。
“给我安分点!再乱发浪试看看!林邹骂一定打妳肚子打到妳流产!”
她可能真的害怕那个恶婆娘动手,所以不敢再乱动,只是惊恐的美眸全是羞耻泪水,酥胸也在剧烈起伏。
“被男人看而已,奶头居然翘成这样,真是淫荡的狐狸精!”
“唔”她摇头否认,却无法阻止两粒油亮的奶头,在羞耻的空气中自己变硬勃起,掌镜的阿昌还故意拍特写,连乳晕上的小颗粒还有薄嫩皮肤下的幼青血管都很明显。
“舍!那我们一起来解锁吧,舍”老李兴奋说。
“嗯,一起”傻永点头,两人同时弯身,伸舌舔向两颗诱人奶尖。
“唔”
她剧烈挣扎,一旁的八婆立刻又揪紧她清纯短髮,后面的那个也用力将她双肩往后抝,她被迫只能挺出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