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我们到床上再作”她羞埋在对方肩上,声若细蚊。
“好!好!”
肥猪再笨也听得懂她愿意,粗手粗脚替别人妻子洗头髮、抹皂冲澡,过程猴急不已,弄好后迫不及待将她横抱起来,也不管两人都还湿漉漉,就一路滴水喘嘘嘘撞回卧房,把人放在已经换上乾淨厚垫的双人床上。
“诗允妳美唔好爱妳”肥猪激动吻着她柔软双唇,口中含煳示爱,两手也没閒着,揉乳挖缝同时来。
“嗯”我清纯的妻子秀髮湿乱,虽然也跟那头猪一样兴奋喘息,两条大腿屈张成仰角,淨白脚趾紧握,但泛红的脸蛋一直爬着羞愧的泪痕,只不过这点理智,早就被连日强迫挑起又不被满足的慾乱埋葬深处。
肥猪一路舔遍她全身,最后抓着她一张脚,把玉腿拉成笔直高举,热嘴含住白中透粉的脚趾,手指继续“啾啾啾!”地挖弄湿缝。
“哈滷蛋你怎麽会身体变好奇怪”
她被挑逗到小脑袋往后仰、葱指紧抓床垫。
含滷蛋看床上心仪人妻被他舌技和指技征服,脸上得意神色毫不掩饰,而且开始要进行他最大障碍的正戏。
诗允彷彿知道那头肥猪心思似的,努力弯起上身,手伸进他肥肚下轻轻搓拉那条小肉茎,含滷蛋则负责吧她大腿往前推到最开,两人似乎更有默契了!
一阵子后,小肉茎被玉手搓硬,她红着脸躺下,用纤指剥开无毛的耻缝,示意对方可以插进去。
“嗯”肥猪挺肚慢慢往前挤,我悲惨地地听见妻子发出娇喘。
“绿帽男,你的老二还好吧?让我们看看!”这时清良不知是否担心对我作得太过火,突然要人打开我的电击鸟笼看。
我自暴自弃摇头,就算哪里被电烂,也不比萤幕上的演出令我心痛跟身痛!
但那囚犯可不由我,还是把我架起来打开屈辱的锁具。
“哇!糟糕,整条都黑了!变这麽小!睾丸也萎缩到剩两粒豆子也!”
小弟一説,我才赶忙低头,赫然惊觉自己原本尺寸还过得去的老二,现在阴茎只剩不到原本一半粗长,睾丸更是快不见,卵囊空趴趴吊着,瞬间禁不住悲从中来乾啕悲大哭。
“啧啧,真可怜,现在怎麽办?”
小弟回头问清良。
原本以为那囚犯头子是担心我出事,没想到他居然说:“只能把电棒加长,插进尿孔中,不然这样鸟笼穿不住。”
“呵呵咯”我被塞着扩口圈叫不出来,被他们按住,针一样的电极棒从马眼插进去,但可能龟头已坏死,居然没什麽感觉,然后他们再帮我锁回鸟笼。
“继续上工吧!”他踢了我一脚催促:“看你正妹老婆的样子,木马的进度要提前了!”
我虽生不如死,却不得不在张工头督促下,进行最后两成不到的收尾工作。
萤幕上,含滷蛋慢慢地挺动肥躯,两张手把身下人妻屈张的双腿推开到极限,这次他们性交的时间,已经又比前一次更进步,到现在都快三分钟了,诗允也一直用娇喘在鼓励他。
“诗允要射了”但那头肥猪又动不了几下,全身脂肪已在颤抖。
“再再一下下别那麽快”她抓住含滷蛋手臂,卑微地要他持久一些。
“唔唔”但对方没回应她的哀求,才说完就发出爽快呻吟,接着冷颤了两三下,整副重躯就往前倒下,压在她身上不醒人事。
“结束了,今天的快乐时光到此为止!”韩老闆宣布。
他们把她从肥猪下面拖出来,先用高档乳液仔细为发情胴体作完例行保养后,再度以女上男下的六九体位,将两人固定在一起,然后用喂食器让她像宠物一样舔着珠子进食。
在身躯滚烫的状态下吃过晚餐,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