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嘛,是不是?」清良跟那些囚犯都在取笑她。
「不不是哼」她摇头否认,韩老板中指却抠进唇暖窄紧的屁眼,让她又发出失魂悲鸣。
「收缩得很利害,这样的身体,逞强是没用的」
那老畜生一边说、手指同时「滋噜滋噜」在人妻挤门内抽送,然后「啵」一声拔出来。
「呃」桌上胴体一阵抽搐。
玩弄别人妻子的老畜生把湿漉漉的手指拿到鼻子嗅了嗅,露出很满意表情:「嗯,没有臭味,自己浣肠浣得很干净,真听话」
她伏在长桌上激喘,两片吟臀控制不住抖颤,股缝跟臀壁全是油腻光泽。
韩老板换拿起挤珠条,珠子由大到小,第一颗像鸡蛋一般,抵在已经兴奋扩张的油亮挤圈上。
「唔嗯」她喘息变得激烈,就算不愿意,但身体俨然已记起那种羞耻却戒不掉的快感。
「很想要对不对?」
「嗯」她摇头否认。
「哼!真爱撒谎,看妳的身体会不会诚实一点」
那老畜生将硕大的挤珠往前挤,在润滑油滋润下,小小的括约肌缓慢却很顺利的张开。
「嗯哈」长桌上的人妻一阵辛苦娇喘,兴奋的酸水已经在渗漏,滴滴答答打在铁皮桌面。
「干!在漏酸!」
「恁娘勒!好刺激林北快冻没条了!」
「真会发情!难怪叫母畜」
那群囚犯亲眼目睹清纯的人妻这种强烈的生理反应,都瞪大眼亢奋不已。
「阳痿男有在画吗?」有人又不放过我。
「嘿喔!阳痿男快画下来,要把老师用珠子塞你正妹妻子屁眼,还有你正妹妻子正在漏酸都画出来才可以!」
我憋红脸作无声的反抗和拒绝,但张静可不允许我这么做,透过脖子上的绳圈紧缩跟用筷子夹住手腕控制,我乖乖的走笔,画出清纯羞耻的女人趴在长桌,一个老头站在她抬高的屁股后面,把一根长长的珠串塞进股肛,而且连在滴酸都画出来。
第二张很快就又被囚犯们拿去传阅,我面前又换了新的白纸。
我痛恨自己的懦弱没出息,却完全无法反抗张静的凌迟手段。
韩老板将一大段珠串塞进她的屁眼,直到装不进去,约莫还有三十公分露在外头,油亮的菊花已经从里面鼓了出来,酸珠加快从湿红耻缝滴落,跟盛接我漏酸的水桶一起叮咚作响。
「可以摇了,就像那时向海龙客兄求爱时ㄧ样摇屁股,让妳的北鼻老公将妳最下贱的样子画下来」
韩老板残酷下令,我的呼吸量只够活着,根本没办法作任何能表达内心愤怒的反应。
「嗯」她摇头,但娇喘变得更辛苦,整个人一直在颤抖。
「不用忍耐啦,让自己舒服啊,不然我帮妳开始好了」那老畜生双手抓住她两片臀瓣,往两边粗暴分开,插入珠串的括约肌露出一小片凸出的圆球,耻酸更加快渗漏的速度。
「不呃呃」
「这样子很舒服吧」
那老畜生捏着她的屁股强行抬动,插在上面的弹性珠串开始上下摇晃,敏感又被禁欲一周的身体受不了这种刺激,立刻出现严重痉挛。
「好利害!她是不是快死了第一次见到女人抽筋成这样!」
「嘴巴长那么大还叫不出声音内!太夸张了!只会一直发抖」
「恁娘勒!母狗发情也没有她利害」
十几秒钟过后,她似乎才逐渐能适应这种快感,终于发出激烈娇喘。
「可以自己来了吧?」韩老板放开她屁股。
「嗯唔」她整张脸红烫,没有再拒绝,羞耻地让插在屁眼的珠棒上下弯动,系带小凉鞋里的美丽脚趾紧紧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