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部袭去。
「啊一个人就好」
她羞慌哀求,但那些人本来就志不在帮忙,只想摸奶猥亵,所以没人停止,反而变本加厉,甚至趁乱抚进紧夹的大腿内侧,诗允无力招架,怀中婴儿还被吓到哭更大声。
「喂喂!你们干什么!」
可能有人看不下去通报了公所的驻警,一名女警赶来。
「我们没有怎样哦,是她要求我们帮忙的!」
「对!大家都可以作证!不信妳问里面那位先生,他也有参与!」
那些人为自己除罪,还将公务员拖下水。
「全都安静!站到旁边去!不准离开!」女警斥喝,他们才摸着鼻子往后退,又舍不得离太远,色目仍一直盯着近乎半裸的清纯少妇。
「他们有对妳怎样吗?」女警要了件外套替她披上,弯身关心道。
诗允摇摇头,她已让婴儿含住奶头吮奶,脸蛋一片晕烫。
「告诉我没关系,他们有没有不经同意触碰妳身体?」女警柔声问。
「没有是我衣服太紧没办法喂奶才请他们帮忙」
女警也傻眼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整个表情对这清纯如女大生的少妇充满不解。
而且随着那孽种饥渴吞吮妈妈乳头,年轻妈妈一双大眼睛变得辛苦迷蒙,小嘴也在轻轻娇喘。
「要不要带妳到哺乳室?」女警看来看去,似乎只能提供这项协助。
「没嗯没关系嗯我在这里嗯」
她声音穿杂急促呼吸和呻吟,我知道那是因为涨奶舒缓加上敏感奶头被含住所产生的快感。
对其他妈妈而言,育儿哺乳是自然而纯洁的事,但对于身体被调教到敏感不堪的诗允来说,却是一种淫刑。
「咦!怎么了吗?」这时韩老板不知道从那里钻出来,看见女警假装讶异问。
「您是」女警站直身问。
「我是她干爹,今天陪她来的。」
「伯伯,刚刚这位小姐疑似遭受骚扰,但我问她她又说没有,如果确定没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看您要不要劝她到哺乳室。」
「啊,好!好的!谢谢您啊,警察小姐,我女儿如果说没事,应该就是没事。真的感谢您!您真好心」韩老板直向那女警鞠躬称谢。
「应该的!应该的!」女警虽然仍满腹疑团的表情,但也没什么好问了。
「喔,衣服还给您。」韩老板将披在诗允肩上的外衣拿下、交还给女警。
「她这样太暴露」女警忍不住。
「没关系,我女儿很习惯在外面哺乳,我们国家不是讲求哺乳权的吗?不需要用有色眼光来看。」那老畜牲说得振振有词。
「那好吧,就麻烦伯伯注意一下您女儿的安全。」
「好的、好的!谢谢啊!」
女警走后,那群登徒子又慢慢围上来。
「婴儿吸奶好可爱呢」有人嘴巴说这样,目光却在妈妈那只柔软的嫩胸。
「对啊,妈妈也很年轻,怎么像大学生一样,可以问妳几岁吗?」其中之一的猥琐老头问。
「喂!人家问妳。」韩老板踢踢椅子。
「二嗯十九」诗允呼吸乱得利害。
「啥!二十九?怎么可能!看起来只有二十初头内!」
「叫什么名字?」
「嗯嗯王诗允」
「跟前夫结婚多久了呢?」
那群家伙,用不甘他们的个人私事一直骚扰她,偏偏诗允两片苹果肌如火烧般耻烫,被涂海龙的孽种吸奶吸得心神恍惚,紧夹的诱人大腿忍不住在发抖。
「四嗯五年」
「为什么要离婚啊,是因为他不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