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举的假阳具,变得迷蒙的乱眸乞望韩老板他们,期待获得允许。
「啧,真是麻烦,这样会不会让你们很困扰?我看这里的公猪都被她撩得不得安宁。」韩老板转头问现场主管。
「没关系,只要帮她戴上这个,别叫出声就好」现场主管拿出一条绑猪嘴的钳口球。
于是可怜的诗允小嘴被剥夺自由,韩老板还加码把两颗奶头绑住,细绳吊在上方笼栏,高纯度的健康母奶不断从乳晕处冒出白珠,沿着酥胸流下。
但即使被这样对待,她一获得允许,立刻迫不及待抬高下腹,让鲜红裂沟吞噬假龟头,不知廉耻地摇动起来。
原本45度角斜举的阳具,被下压在层层皱褶的紧嫩肉隧内来回摩顶,每一下都挤出丰沛爱液,失去人性尊严的少妇,秀气脚趾死命勾住铁笼、双手也紧抓上方,连两颗奶头都被细绳扯直,像头母兽「咿唷咿唷」粗喘,迷蒙的弯眸滑下两行泪水,不知是还有一丝羞悔、还是只因太快乐而流。
「啧啧,这是什么样子?」郝明亮摇头叹息:「虽然我们是想把她调教成母畜没错,但现在这样也太过份了吧?」
「的确已经超过我所想像,一个女人居然可以变成如此不堪,完全无顾丈夫小孩的颜面,真不可原谅」殷公正附和。
这些畜牲,明明是他们把别人清纯可爱的妻子变成这样,却还说什么不可原谅的风凉话,让我一口血塞住胸口,想吐不出来、咽也咽不下去!
「呃呃」
才说着,笼子一阵激烈摇动,假龟头又硬生生划开肉缝弹举出来,这次已经没有尿,膀胱空缩的潮吹,让雪白的肉体剩下抽搐。
「阳痿男,看到前妻变这样,是不是已经死心了?」郝明亮问我。
我奋力摇头,不甘、悲愤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什么?」他故作惊讶:「到现在还不放弃喔?」
「算了啦,接下去只会更惨,他不死心也是跟自己过不去而已,哈哈哈」丘子昂笑说。
「这样下去,恐怕得找一头真的公猪跟她配种才行。」殷公正摸着下巴一脸认真。
「这是个好主意,也让她跟阳痿男的阉鸡儿子来看妈妈跟大公猪交配吗?」
「看到清纯温柔的妈妈被大公猪骑在背上干,小阉鸡不知道会哭还
是会兴奋?」
听他们兴奋讨论惨无人道的恶毒计画,我巴不得立刻杀死这些禽兽,甚至忘了自己已经是个废人,一直想要站起来。
「咦!阳痿男怎么了?不会是想要站起来打人吧?」郝明亮可能发觉我满脸通红、五官狰狞的样子!
「喔!喔!又来了!」丘子昂的大叫,让我们注意力重回到笼中少妇。
我看着三度用美丽裂缝吞噬假阳具的前妻,只感到无由悲哀,和那些畜牲开心的样子完全是南辕北辙!
「小母畜性欲真旺盛,弄那么多次身体受得了吗?」丘子昂的语气还真有点担心。
「她现在连脑子都是老二的形状,除非累到动不了,否则是停不下来的。」韩老板笑说。
「各位不用担心,这种过度发情的母猪我们常处理,只要补足营养,相信不会有什么问题。」现场主管说。
「那小母畜就交给你了,记得每天的保养马虎不得,全身皮肤都要滑溜溜白嫩嫩,私处跟奶头也要维持漂亮的粉红色。」吴董交代。
「您放心,这是我们老板要的女人,我们会特别小心,您叮嘱的那些,都是我们基本要作到的。」
「嗯,但愿小母畜能成为你们辛董满意的宠物。」
听他们对话,我恍然明白,这养猪场的主人,原来就是新中集团的辛二少!
我在狱中唯一的好友,最后却被我爆头的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