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试图掩饰，却被郝明亮跟丘子昂掰开。
「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多？」
殷公正揪住她清汤挂面短发。
「嗯．．．嗯．．．」
可怜少妇泪眼模煳，这里的警察法官都是逼供专家，一个身心脆弱的女人，
怎么有能力反抗。
「说！」
殷公正大声斥问！「刚刚．．．掉下来．．．后．．．就流出来．．．」
她啜泣坦白。
「是排卵后流出来的吗？」
养猪场主管似乎是唯一听得懂的人。
「嗯．．．」
她羞乱点头。
「是跟卵泡一起排出的分泌物，愈多代表卵巢功能愈健康。」
养猪场主管代替解释给那群禽兽听。
「嘿嘿，既然说到这个，我就想问一件事．．．」
郝明亮表情既猥琐又神秘。
「喔？警官大人请说。」
「听说贵场有一种刑具，可以把整颗子宫头挤出来给大家看，不知道是不是
真的？」
「有是有．．．」
现场主管解释：「但在下要澄清，那是从子宫抽取卵泡，用来作体外授精的
工具，不是什么刑具。」
「喔！喔！随便啦，哈哈，我只想看小母畜完整的子宫头，一定又粉红又漂
亮！」
那变态狗警，丝毫不配人民保姆的身份！「没问题，等取卵日到了，一定通
知各位大人来参观。」
「不过到底是什么工具？好想先知道！」
郝明亮心痒难耐！现场主管只好叫员工去拿，没多久，我就目睹那不人道的
东西，很意外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医疗器具，而是一个前后开通的锥状物，前口
碗大，中间逐渐收窄，到后口约莫食指与拇指圈起来的直径。
「传说中能看到子宫口的刑具就只有这样？」
郝明亮露出怀疑表情。
「是取卵泡的工具。」
现场主管又纠
正一次，似乎很不想让养猪场跟刑求扯上关系。
「这东西怎么用？」
郝明亮完全没在听人家的话，只对如何能看到少妇漂亮宫口感兴趣。
「很简单，不用想得太复杂，假设这是阴道．．．」
现场主管左手五指成圈。
「上过润滑油后，如果已经够湿润了，也可以不用上油，就这样把它塞进去
．．．」
他拿着锥型物，慢慢挤入虎口，同时继续解说：「塞到底用力压，子宫头就
会从圆孔凸出来，胎孔在正中央，比内视镜还要清楚，这时就能用工具插进去汲
取卵泡。」
那群禽兽听得一语不发，只有粗浊兴奋的呼吸此起彼落。
「现在就可以试看吗吗？」
殷公正第一个开口，声音在发抖。
「对啊！听你描述成这样，今天没看到小母畜的子宫头怎么睡得着！」
「拜托了！」
丘子昂和郝明亮更是激动近逼。
「不．．．不好意思．．．」
现场主管为难解释：「因为没预料母畜突然排卵，所以我们的取卵师傅不在
，请大人们再缓缓，下次排卵期一定替各位安排。」
「嗯，竟然主任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等通知吧，毕竟这种事不是专业的也
不能乱来。」
吴董替那家伙解围。
「对！对！现在也很精彩，各位大人别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