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头的肛塞,在极端痛苦中同时感受强烈刺激。
「唔」
诗允只剩下油黏牵丝的脚趾不断张合,能够表达她肉体承受的折磨,黑人肉棒「啪啪啪!」连续桩打可怜嫩屄数分钟,又「啵!」从肉洞勾弹出来,整片严重发情的耻肉激烈抽搐,尿水跟着潮吹,把跟她屁眼连屁眼的喆喆浇得一身湿。
「fuck刺激嗯嗯」
辛二少喘息愈来愈粗重,那洋妞握住硬如龙柱的肉棒快速套弄,但我知道距离他射精还早,因为过去一个月来,我每天都看他用胯下凶物把诗允折腾到无法下床!
笼子内,黑人反骑少妇大腿上,巨掌掰住两瓣蜜臀,肉棒继续挖井般上下冲撞。
「噗噗噗、啁啁啁!」丰沛的爱液混着鲜奶油不断被泵出来。
可怜诗允下体被蹂躏,嘴也继续被当另一个洩欲肉洞,两条雪白小腿勾住黑人厚背、晶莹脚趾死死握着。
「啵!」
连续交合后,粗长肉棒又恶意弹出,控制不住痉挛的耻肌马上以失禁回应。
「嗯哈哈」
这时另一名黑人总算首次把鸡巴从她喉咙拔出,彷彿一世纪没呼吸到新鲜空气般,她张嘴疯狂喘气,泪水爬满清纯楚楚的脸蛋。
「Getup!」
黑人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屁股连着小孩,母子两人一起被拖到沙发前,将母亲丢上去,小孩就头下腿上垂挂在沙发与地板之间,吊着幼小身体的唯一力量,就只有与母体屁眼相连的肛塞勾子。
那些黑鬼拿来浸过油的麻绳,对着诗允粗暴綑绕,跟喆喆一样,有孕的光裸胴体让粗索深勒甲缚,手腕与脚踝牢绑在一起,耻胯像青蛙般张开,两颗发情竖立的奶头也用细绳残忍绑住,大小奶珠不断自晕圈冒出。
「bitch!Doyoulikethis?」黑人淫笑问她喜不喜欢被绑这样?
「嗯嗯」
怀胎灌肠加上淫缚压迫,让她连喘气都困难,目光凄迷张着小嘴,努力想满足肺叶对氧气的基本需求。
「answerme!bitch!」但黑人可不管她有多难受,甩了一记耳光要她回答!
「嗯pleasefivemelhave嗯baby」她艰难哀求黑人放过她,肚里有小孩。
「answeryes!bitch!」
黑人立刻毫不留情又搧下去,已经耻红的清纯脸颊像火在烧。
「tellmeyoulikethis!youarecheapbitch!」黑鬼恶狠狠命令。
可怜少妇无法抗逆,只能转着泪照那畜牲想听的,用英文一个音一个音颤抖说自己是贱母狗,喜欢被这样对待。
他们又将整管鲜奶油挤入被插成小红洞的阴道。
「嘿嘿」
兴奋的黑鬼先用指腹沾一点品嚐,接着大手握着彷彿一世纪都是不会软的粗长鸡巴,在黏稠的鲍缝磨挤,发出「啁啁啁」的泥泞声。
「no呜」浸过油的麻绳深深压迫横隔膜和子宫,诗允连酥胸起伏的艰难,偏偏奶头却又亢奋到快撑断细绳。
黑人不理她的哀求,凶恶龟冠挤入奶油鲜穴,爬满狰狞血管的黑色肉柱撑开层层皱摺,结合处冒出一圈奶泡。
「咿唔」
两片雪白脚掌玉趾紧握,屁股下吊着的小孩也在快脱肛的快感中呻吟,像条虫一样扭动。
「这对母子的屁眼都很紧呢,这样子还分不开,哈哈哈」
丘子昂的话引起一阵笑声,犹如在我气炸的胸口再添火药。
「噗啁!噗啁!」
肉棒有开始桩打泥穴,可怜母体换不过气,每一下顶到底都让她翻白眼濒临休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