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到全身。他清冷的双眼微眯,钟离能看见耿永亲吻他的神情,专注又深情。那双空茫无依的双眼,直直的只倒映了他一人,他是他的整个世界。
亲吻仍在继续,暧昧缠绵的水声不绝,间或出现的轻声闷哼,听在耿永耳内像是一首勾人摄魂的乐章,让他忍不住的沉醉,想要听到更多。
原本垂放在身侧的手主动覆到钟离的身上,耿永带着几分蛮横的将钟离抱紧,带着疤痕与粗糙的手掌在钟离的肌肤上摩挲,用自己的指腹手掌去感受钟离的身体与肌肤,用骨节去刮弄钟离的脊骨,寸寸不放的去体会那份他永不厌倦的美好。
身体被摩挲的舒服,欲望也在摩挲中升腾蔓延,钟离毫不掩饰的发出舒适的气音,像是小猫奶声奶气的撒娇,又像是勾人的妖精在低喃倾诉,听的耿永浑身一颤,颅内瞬间就高潮了一波。
他的声音是他永远的药,不论是媚药还是毒药,都是他。耿永对钟离的声音太敏感了,那种敏感,那种直击颅脑的舒爽同肉体交缠相比也毫不逊色。
除却听觉,失明还放大了耿永其余的感官,指尖摩挲到的柔软感,骨节剐蹭到的坚硬,密密麻麻的覆盖叠加,同嗅闻到的暖香一起交织成舒爽并快感翻卷的细网,让耿永越发的沉迷、坠落。
耿永亲吻钟离的脖颈,舔弄钟离的喉结,激起钟离喉结的滚动,更激起越发好听的哼声与气音。
本就赤裸的躯体越发贴近,寸寸贴合间热气涌动,温度相传。明明用的是同样的沐浴露,在耿永鼻尖里,钟离身上的味道会更好闻,更迷人,也更让耿永想要吞吃入腹。
浅麦色的手掌牢牢的握着钟离的细腰,耿永躺在床上,半是无措半是激动的等待接下来的一切。
细小的声音在耿永的耳内被放大,耿永能听见钟离躯体的响动,而后是骤然覆盖在身体上香软。细嫩的肌肤贴到了他的小腹并昂扬的欲望,让急吼吼的阴茎越发的肿胀难耐,马眼怒张着流出晶亮透明的前列腺液,涂满深紫色冠状沟,也沾染下方青筋暴起的柱体。
“钟离。”耿永呼唤钟离的名字,舌尖不由得舔舐过自己的唇瓣,话音里有羞涩也有明晃晃的催促。他已经等不及了,如果不是害怕伤到钟离,耿永这一刻便想将自己的欲望填入钟离体内,而后压着对方寸寸的逼近后抽出,逗弄摩擦对方的敏感点,让对方发出好听的呻吟。
“嗯?怎么了?”钟离明知故问,撑着耿永不甚明显的腹肌,不断用自己的臀瓣和臀缝去摩擦对方昂扬的欲望,挑逗戏耍身下的耿永。
稍微带点弧度的阴茎,在钟离敏感又细嫩的臀间摩擦,偶尔还会戳到钟离柔软湿润的穴口。
已经润滑过的小穴像是一张饥饿的小嘴,在热腾腾的肉棒凑近时,完全忍不住的张嘴去咬,咬的内里的肠肉都忍不住的流下液体,偏偏穴口的主人还能沉得住气的不断挑弄。
“钟离。”耿永再次呼唤,用手抚摸钟离那可爱的腰窝,而后终于忍不住的诉说自己的欲望,“我想要你。”
“怎么要我?”钟离笑着问,贴着耿永的下腹坐下,用臀缝夹紧耿永的欲望,而后趴在耿永的身上,施加部分重量后用指尖在耿永的胸口画圈。
钟离说话间带出的气息让耿永那一小片的皮肤发紧,刻意发出的低沉嗓音也让耿永觉得难耐,还有正在他胸口画圈的指尖,每一项都让耿永欲望勃发,喉头发紧,头皮发麻更紧的快要爆炸了。
耿永的喉头滚动,吞下难耐的津液,比失明前更加旺盛的想象,被耿永一一吐露:“我想用我的阴茎打开你隐秘柔软的穴口,你柔软紧致的肠肉将我包裹,它们吞吐吸允我的阴茎,也夹得我忍不住发出低喃。然后,我会按捺住迫切,用手分开你的臀瓣,拉扯你的穴口,让我的阴茎一寸寸的挺入。你会发出好听的呻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