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先叫起来了。
“……”
兰伯特和文森特一时间相顾无言。
半晌之后,文森特红着耳尖,对着兰伯特露出了一个看起来十分矜持和煦的微笑来。
“主人既然没生我气,那我可以吃饭么?”他说着用手捂住了腹部,有些无奈地蹙起了眉,“我饿了。”
兰伯特感觉自己从文森特那张一本正经的面孔上看出了一丝委屈来,他暗自呼出一口气,手指不自觉地覆在杖头蛇眼处的宝石上蹭了蹭。
“回房间去,我让人给你送些吃食过来。”他说完像是不想再和文森特多说一个字了,他听到对方扬起声音跟他道了谢,也没再回头,而是直接拐了个方向,沿着走廊向楼梯口走去。
格拉芙家的女主人已经去世很久了,奥托没有再娶,别墅的三层便只住了格拉芙父子三人。
奥托的书房也在三层,兰伯特走到书房门口时,正好看到安东尼奥从那里出来。
“你来了。”安东尼奥随意地打了声招呼,“父亲在等你呢,我先下去了。”
兰伯特向安东尼奥点了点头,等到对方和他擦肩而过,他才抬手在房门上扣了三下。
“请进。”奥托的声音立时隔着一层门板透了过来。
兰伯特于是进了书房,他见奥托坐在靠墙的沙发上静静地抽着烟,不断升腾的烟雾将对方的脸掩盖得有些若隐若现,但在灯光的映照下,仍旧能够清晰地看到男人眼角处深刻的皱纹。
奥托并没有看向兰伯特,他又抽了一口手中的烟,而后直接用手轻轻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兰伯特会意,走过去坐在了奥托身边。
“教父。”他轻声唤了一声,语气明显变得更加熟稔了些。这时候奥托将手中燃尽的烟头在烟灰缸里碾了碾,又抽出了一根新烟来,他便探身取过了打火机,给对方将烟点燃。
幽蓝的火苗随着“咔嚓”声跳跃了出来,而烟草被燃起时,也发出了细微的响动。兰伯特一只手护着火,与奥托贴得很近,他立时就被烟味笼罩了起来,隐约还能嗅到一丝古龙水的气息。
在他坐直身子之前,奥托伸手揽住他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两个多月不见了吧。”奥托随意感慨了一句,而后不等兰伯特应和,便有些无可奈何地笑了几声。
“想不记得日子都难,卢克那孩子刚去夏威夷的时候还开心得很,但是没过几天就又吵着说想你,还因为不能联系你而闹脾气。”奥托说到这里,顿了顿,弹了下烟灰,“他啊,倒是不敢跟我乱撒火,但是安东可让他气坏了。本来答应他熬过一个月就能给你打电话的,结果他一任性,安东直接把他的手机和电脑都扔进了海里,还威胁下人,说谁给卢克通讯工具,就直接就地枪毙。”
兰伯特默不作声地听着奥托的抱怨,并没有贸然接话。
这番看似亲热的数落明面上是在责怪卢卡斯,但是兰伯特心下明白,奥托真正想要敲打的人,是他。
但是他对此并不很在意,反正奥托所担心的事情,他原本就不会做。
“安东尼做的没有错,您别怪他对卢卡斯太严厉了。”兰伯特只是实事求是地接了一句,为了避嫌,也没有为卢卡斯说好话,“原本您带他们去夏威夷,就不是真的为了去度假。集训要有集训的样子,您平日里就太娇惯卢卡斯了。”
奥托闻言笑出了声,“好啊,你和安东说的话简直一字不差。感情都是我的错,以后干脆你们两个给我管教卢克好了。”
兰伯特对这句玩笑话并没有当真,他应景地浅笑了一下,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表明了态度,不会再在卢卡斯的问题上跟奥托有矛盾了。
他于是顺势将这个话题揭了过去。
“教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