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他有意识地将性器碾蹭过文森特的前列腺处,并用力撞进对方体内时,他则在文森特绵长的呻吟声中,将手指按压在了对方的颈动脉窦处。
文森特似是对此毫无所觉,不但不躲不避,还将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亲昵地抚摸婆娑。
兰伯特见状眸光一沉,忽然没来由地心口微微发堵。他在又一次操到文森特穴道深处后便停下动作定在了原处,同时手上稍稍发力,掐住了文森特的脖子。
“我上次是怎么交代你的?”他沉着嗓子质问道,声音因为情欲和微妙的恼怒而低沉沙哑,“这就是你反省之后的结果?”
文森特闻言怔愣了一下,没能听懂兰伯特话里的意思。他只知道兰伯特又莫名其妙地不再操弄他,使得他逐渐攀高的快感猝不及防地止住了势头,甚至开始一点点地下滑。他忍不住转过头来斜睨了兰伯特一眼,眼中蓄着的生理性泪水将金珀色的眼眸映得温润发亮,其中还包含着一点带有撒娇意味的气恼。
兰伯特的指尖动了动,在被文森特“瞪”了一下之后,心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憋闷反而淡了下去。
“不是告诫过你,让你在床事上不要对床伴毫无警惕么?”他依然冷着声音,用指责般的口吻提醒着文森特。只是他的态度却在无形中和缓了许多,手上的力道也完全松懈下来,还在文森特颈侧被掐出的红印上轻轻揉了揉。
而文森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方才似乎是被兰伯特按压住了一处足以致命的死穴。
但是他对此并没感觉到后怕,只觉得兰伯特有点难以理喻。
“我为什么要对您保持警惕?”他理所当然地反问道,又有些急切地将颈侧的那只手紧紧抓住,用拇指指腹不停地磨蹭兰伯特的手腕,“您今天是不是在故意欺负我?您快动一动啊,我都已经……唔、已经快要到了。”
故意欺负他?
这样的责问让兰伯特叹了口气,提起唇角短促地笑了一下。他的手腕被文森特摸得一阵发软,他一时没有忍耐住,又用力捣弄了文森特几下。
“嗯啊……”
文森特的穴肉像是害怕被他抛弃似的,一股脑地拼命绞紧了他的阴茎,他重重地喘息着,但在犹豫了一瞬之后,还是没再继续。
“不是指我。”兰伯特按捺住情欲,语气淡淡地纠正道,看向文森特的目光有些复杂。他眼见文森特的脸上因为他的话而浮现出了片刻的茫然,他刚想再开口补充上一句,文森特却骤然变了脸色,并且蓦地拧过了上身,抬手一把攥住了他的衣领,用力一扯。
兰伯特没有防备文森特的动作,在被抓住之后也不反抗,被对方拉扯得身子一晃,低伏下去贴近了文森特的脸。
于是下一刻,他便从文森特近在咫尺的双眼中看出了毫不掩饰的惊讶和疑惑,以及,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怒意。
兰伯特被这道目光刺得瞳孔微微一缩,心口突然钝痛了一下。
我是不是想错了?
面对文森特的反应,兰伯特不由自主地生出了这样的念头来。他没能发觉自己的心情为着这个猜想而轻快了些许,因为他还没能出言试探,文森特就硬邦邦地堵住了他的话。
“您什么意思?”文森特声音发哽,脸颊上还泛着潮红,但双眼中已然变得清亮一片。他抓着兰伯特领口的左手正以肉眼可见的幅度颤抖着,连背部已经结痂的伤口都在身体大幅度的扭转下复又裂开,引起了一阵痛意。
但肉体上的疼痛全然比不上文森特此时心中的窒闷。
“您要把我送到别人的床上去吗?”他定定地盯住了兰伯特的双眼,话音落下之后,嘴唇便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他现在再也顾不上挽回越来越低落的欲望了,只想尽快从兰伯特那里得到一个明确的回复,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