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头发尚未干透的文森特则走过来弯腰亲了他的侧脸,然后才拉开了他左侧首位的椅子坐下。
这顿饭吃得一如既往的安静,他在用餐时不喜说话,文森特就也沉默着不出声,就连刀叉触碰到餐盘时的声响都细微得很。直到主菜过后,有佣人来问过了甜点需要搭配的酱料和水果,他才伸手握住了文森特搭放在桌面上的手腕,示意性地轻扯了一下。
“过来。”
文森特有些疑惑地歪了下头,但动作却没有迟疑,顺应着他的力道起身凑了过来。兰伯特于是握住文森特的腰,让对方转了身,将背部面向了自己。
“衬衣脱下来,让我看看你的伤。”他说着,手上微微用力,在文森特腰间最纤细的位置掐了一下。文森特闷住声音轻喘了一声,而后便乖顺地解开了衣扣,在餐桌旁对他展露出了赤裸的上身。
刚刚清洗干净的肉体,以及仍旧留有肉类和酱汁香气的餐桌。
这样的搭配似乎在无形当中形成了某种含有旖旎氛围的暗示,但兰伯特心无旁骛,只将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文森特的背上。
文森特背后的鞭伤的确全部结上厚实的痂了。伤势较轻的位置长得更快一些,已经有痂脱落,露出了细嫩泛红的新肉。但大部分的伤痕上还都附着大片深褐色的粗糙硬块,兰伯特上手轻缓地描摹,便觉出那些血痂都还紧紧地贴合在皮肤上,只有零星几块翘了边缘。
“痒。”文森特微微合着眼,在他的触碰下控制不住地绷紧了背。他收紧手臂将人揽近了一些,文森特便顺势矮身,熟练无比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啧,闷在屋子里养了半个月,他的奴隶又沉了。
兰伯特感受着腿上沉甸甸的重量,忍不住将手心贴在文森特的腹部抚摸了几下。文森特抽了口气抓住了他的手腕,他也不挣开,只有些疑惑地感受着手下紧致结实的触感。
肉都长到哪里去了?他漫不经心地想着,忽然便感觉他的手被握得更紧,皮肤贴合的部位还隐约有了些许潮意。
紧接着,文森特开口唤了他一声,声音有些轻,让他不自觉地抬起头,仔细去听。
“主人……医护组的佣人在换药的时候告诉我,我背上的伤有些深,而且创面不平整,伤好之后恐怕要留疤了。”文森特用平静的声线说着,似是对此并不在意。而在兰伯特看不见的角度,他闭上眼睛掩住了眸中的思虑,心里却不知是期待还是紧张,有些发紧发痒。
他的身体其实一向不爱留疤的。自从加入MI6以后,他大大小小的伤受了不少,比这次鞭伤更加严重的也不是没有。他知道自己就算留下疤痕,多半只需要半年多的时间就会逐渐平复。他也清楚兰伯特并不太在意他背上的这些痕迹,否则不会毫无芥蒂的查看和触碰。
但摸约是那颗不安分的心思在作祟的缘故,他分明早过了头脑发热的年纪,却还是忍不住想要试探兰伯特。
这么幼稚而愚蠢的做法,一定会被兰伯特发觉嘲笑的吧?他控制不住地想着,指尖便一下下蹭着兰伯特的手背,把那处的皮肤都要蹭红了。
兰伯特的手被蹭得发痒,便手腕一翻,反手将文森特那只作乱的手抓紧按住。他没觉出文森特是故意试探,但还是听出了对方话中的忧虑,不由得蹙了下眉。
要说完全不在意自己奴隶的身体上留有别人造成的痕迹,自然不可能。但他的不满是针对始作俑者,还不至于迁怒文森特。
“没关系的。”他淡声安抚了一句,见文森特仍旧垂着头,便在思索了一瞬之后,搂着文森特的腰,将对方抱紧。
然后他略一低头,嘴唇在文森特背部的一道疤痕旁一触即分。
只这一下,就让文森特肩膀一颤,整个背部如同过了电般酥麻一片。
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