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她推开门后随手开了灯,而后便绕到书桌后,轻车熟路地按下了保险箱的密码。
一边按,她一边拿出手机来,拨出了一个号码。而电话接通时,她刚好将属于兰伯特的文件夹取了出来。
“如何?”电话那头的男人没头没尾地问。
她没有急着回答,只打开了金属扣,将文件夹中的纸张一页一页地向后翻去。
只见除了第一页的个人信息及诊断以外,后面的内容竟全都是空白一片的。
只在最末的一页上寥寥留有两行字。
于是她笑了笑,“您输了,费舍尔先生。所以那位怀特先生并没有看到您的留言,我恐怕您今晚要警醒一些了。”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待威廉姆斯发出一声叹息般的呻吟,才继续补充道:
“毕竟,以格纳登洛斯先生的情况来看,他们现在不适合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