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格纳登洛斯家公用的性奴,就算在老爷小时候贴身照顾了对方三年,也不好对主人家的事情说东道西。”威廉姆斯极为挑衅地换了一副我见犹怜的口吻,但说完以后却很怂地咳嗽了两下以示自己虚弱无力,以防文森特暴起伤人。
只是看着文森特变黑的脸色,他到底良心发现,又放软声音给对方顺毛。
“好啦,跟你开玩笑。虽然我还是不好把当年的事情直接告诉你,但是你要记得,那毕竟是十几年前的旧事了。”这一次,他的语气和缓而低沉,总算有了些许与真实年轻相符的稳重感,“你与其揪着那些事不放,不如想想,你可是老爷喜欢的人。老爷不但为了你打破了惯例,还因此乖乖吃药看病了呢。”
原本被气得胸口疼的文森特就被那一句“喜欢的人”瞬间安抚下来了。他微微喘了几口气,又上手在威廉姆斯的脸蛋上掐了一把,然后便重新挂上了惯常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你可真幼稚。”他轻笑了一声,看待威廉姆斯的眼神又变得纵容起来,但嘴上却把威廉姆斯的年纪清清楚楚地点了出来,“都四十五岁的人了,就因为我刚刚对你‘关心过度’,你就这样报复我,让我着急?”
威廉姆斯闻言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反击,“呵,我这属于生存本能,不然货不对板,还能安稳活到现在?反倒是你,就因为要跟我假扮情侣,就暗搓搓地欺负我,难道不比我幼稚?”
文森特不易察觉地顿了一瞬,没有再反驳,似乎是承认了威廉姆斯的指控。
他的确是有些幼稚地在拿威廉姆斯撒气,但不是因为这个虚假的情侣身份。
是因为早些时候兰伯特与他通话时的敷衍与心不在焉。
他还在为着前一晚短暂的相聚和拥抱而躁动,甚至心怀憧憬,但是兰伯特却好似并不在意。
他只是有一点点委屈罢了。
三十多岁的人了,这样的确挺幼稚。
这样想着,文森特在心中自嘲地笑了一下。他站起身来,打算将下午出门要带的背包整理出来,借此转移一下自己的心情。而就在他迈开脚步的那一刻,他听到威廉姆斯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本没有在意,但威廉姆斯拿起手机后,下意识地“咦”了一声。
“是老爷。”
文森特的脚一下子就迈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