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生生拖了两个月。”
兰伯特听出文森特已经不太介意了,与其说是埋怨,不如说是撒娇,或是在索求保证。他也不再多言,只低下头,专心应对他手里的小可怜。
文森特的阴茎早已淌出了许多前列腺液来,不但将兰伯特的手弄得湿黏一片,就连垫在下面的餐巾也洇湿了几块水痕。此时仍还有汩汩体液从顶端的窄口处间或满溢出来,就好似这根性器知晓自身受了虐待,正在兰伯特的抚摸下可怜兮兮地哭诉,汁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掉。
兰伯特手指指尖莫名有些发痒,他捏起了餐巾的一角,给文森特的阴茎擦了擦“眼泪”。
文森特这下连脖子都红了,但他身体的某个部位像是生了他的气,再不受他的控制,被温柔的擦拭后还挺翘了两下。
翘过之后汁液又往外溢,如同哭得打了个嗝,一边打嗝一边接着掉泪。
兰伯特看着看着,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哼笑。他用指尖抵着铃口处打着圈地揉捻搓动,不多时将性器揉得又直直地立起,还湿得将文森特的衬衣下摆都沾脏了。
他这才又将其握进掌中紧紧裹住,同方才一般仔细抚弄起来。
“哈嗯……兰伯特、舒服……”文森特不再忍耐着将情欲收拢,当下便做出了更加坦诚而诱人的响应来。他垂着头呻吟个不住,待余光扫过了兰伯特颈侧的斑驳痕迹,就又凑过去亲吻了好几下。
兰伯特就算再迟钝,这时候也知道文森特都做下了什么好事。他掐着文森特的龟头接连不断地搓捻着,想警告文森特适当收敛一下,但文森特反被勾得张口咬住了他,哼叫着含住一块皮肉,轻轻撕咬吸吮。
文森特先前本就到了高潮的边缘,就算因为吃疼从顶端蓦地跌落,也还存留着尚未彻底熄灭的余烬,只消一点风吹草动就能死灰复燃。何况兰伯特没想作弄他,只单纯想让他得到纾解,便尽按着能让他兴奋的方式来抚慰他。
“唔、兰伯特,好棒……我又要、又要到了!”他还叼着兰伯特的颈子不放,发出的声音就含混着,使得拖长的尾音都颤得更加明显。他中途刹车的行为到底也没能让他的高潮延迟太久。他被兰伯特摸得浑身发软,最后还是松了口,只伏在对方身上大口地喘息。
兰伯特觉出文森特就快要射了,便掀起餐巾盖在了对方阴茎顶端。他一手将沾满水痕的布料松松裹好固定,另一手则加了力气,只箍着龟头下方最细嫩敏感的那段快速地搓揉。
“啊!兰、嗯啊——”文森特的腰身重重一弹,胯部也不受掌控,只一下下地抽动痉挛。在这般照顾下他再坚持不住,很快就绷着腿收拢了双膝,在兰伯特手中迎来了汹涌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