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与菲利普手下的人手,留两个人在旅馆,两个人在夜总会正门,三个人分别守住其余出口,剩下的跟着他和菲利普突袭交易。
而后他们提前进了夜总会。跟随的三人暂时分散开,文森特和菲利普则姿态自然而悠闲地在底层酒吧里挑了个卡座,点了酒。
“相当直接的布置啊。一会儿我们就这么直接闯进去,倒是有把握能抓个现行,但您不怕打草惊蛇,让其他跟蓝夜莺勾结的产业警觉吗?”菲利普端起酒杯沾了沾唇,做样子喝了一口,实则根本没让酒精碰到自己的舌尖。他的语气好似在同文森特闲聊,实际上说的,也的确不是什么太严肃的话题。
他自己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是还想听听文森特的想法,看对方是否和自己想到了一处。
文森特用指尖轻点着杯托,口吻不似菲利普懒散,只一如既往的温和。
“那又如何,我们又不是警察,不指着靠确凿无疑的证据来定罪。”他理所当然地说着,仿佛丝毫没有出身自英国军情六局的自觉,“我们,是黑手党啊。有人不老实,暴力镇压就好。要是丢了东西,抢回来就是。”
菲利普顿时爽快地大笑了起来。
过了摸约十分钟,守在东侧侧门的人汇报,毒品交易的买家开始入场了。文森特和菲利普都没急着动,他们又在原处略坐了坐,然后才站起身来,装作熟客的样子,顺着楼梯进了地下的赌场。
菲利普派人事先摸清了交易的具体地点,他们一路上捏晕了几个守卫,相当顺利地摸到了一间包房的门口。
文森特让随行的小队长卸掉包房的大门时,屋内的买家正在验货。玻璃面的宽大茶几上铺满了装着白色粉末的透明袋子,靠近边缘的地方散着一小堆白粉,边上还躺着一张信用卡。
文森特飞快地环视一圈,粗略地与每一双或惊疑或愤怒的眼睛对视,然后从容地露出了一丝斯文儒雅的笑。
“晚上好,先生们,还有女士们。”他礼貌地打了声招呼,而后不必他再开口,跟在他与菲利普身后的三人便自觉地将现场胆敢反抗的人干净利落地按在了地上。
夜总会的管事破口大骂,被小队长用膝盖直接压住了喉咙,只能发出“嗬嗬”的嘶哑气声。前来买货的买家反而十分镇定,领头的人和手下都安安静静地坐在原位没动,倒像是在看戏。
文森特走过去,对对方抱歉地点了下头,“让您看笑话了,我们要处理一下家务事,您请自便。”
说是自便,但文森特送客的意味十分明显。买家知道今天的交易无论如何都做不下去了,他打量了文森特片刻,知情知趣地客套了几句,就起身告辞。
待菲利普的手下确认买家及其随行人员全都从正门离开后,文森特才让人松开了管事的喉咙。管事的脸憋得紫红,还没喘匀气,就恶狠狠地盯着文森特咒骂,还嚷嚷着自己与某个格纳登洛斯关系匪浅。
文森特一看就知道,这管事完全是个没脑子的货色,充其量是被人随手拉下水,顺便充当警报器用的。他对对方的污言秽语充耳不闻,让小队长给人直接掐晕,拷上一次性手铐拖走,等回到庄园后就转交给警卫一队的首席处理。
至于闻讯赶来的其余夜总会打手,在见到了管事的样子,又确认了文森特等人的身份后,都十分乖觉地回到了各自的岗位上。
这些人对格纳登洛斯家没什么忠心,但对这个管事显然也只有面子情。
整场任务简直比预料中的还要顺利且容易的多。文森特好久没干过这么简单粗暴的活儿,一时间甚至有些意兴索然。
菲利普似乎看出了文森特微弱的情绪变化,他抽出了一根烟,用打火机点燃,吸了一口。
“别大意。刚才那个买家走得痛快,肯定会给其他蛀虫们通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