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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文森特叹了口气,抓着兰伯特的裤子,挨在男人腿上蹭了蹭。
“怎么了?”兰伯特拍了拍文森特的腰,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文森特哆嗦了一下。
“射太多了……而且最后被你操射那下刺激过了头,现在肚子酸得厉害。”文森特嗓音沙哑地向兰伯特轻声抱怨,他态度坦荡,但说出的话让正在不远处任劳任怨拆着使用时间不到一小时的被罩的年轻女佣一脑袋磕在了床柱上。
兰伯特没在意那“咚”的一声闷响,只拍了下文森特的屁股,“翻过身来。”
文森特闻言,立时猜到兰伯特心情不错,要给他揉肚子。他眸子隐约透着轻快的亮,就算支起身子时胳膊都在打颤,也硬撑着要翻身。
动作间,他不经意地抬眼往床铺方向看了一眼,正好见到一个女佣一边揉额头,一边从一只枕头底下摸出了一个黑色皮革项圈,要往床头柜上放。
那项圈的样子眼熟得要命,让他只看了一眼,就眼眶发热,身子也猛地僵住了。
“诶。”他下意识地开口,想叫住那个女佣,却在发声后,才发觉自己并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兰伯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在沉默了一瞬后,替他唤了一声。
“艾玛。”
叫作艾玛的女佣听到兰伯特的点名立时条件反射地站直了身子,“在,老爷。”她握着项圈望过来,就见文森特半撑着上身,冲她招了下手。
“麻烦把这个项圈给我。”
艾玛便绕过四柱床,一边默念着“非礼勿视”,让视线尽量不往文森特松散的衣襟处瞟,一边把手里的项圈恭敬地递了过去。
文森特轻声道了谢,而后他艰难地翻了个身,躺在兰伯特腿上,将这只曾经陪伴了自己半年左右的项圈举在眼前仔细打量。
熟悉的手感,熟悉的细微磨损,还有第一次摸索着撬锁时,不小心在锁眼附近留下的不易察觉的划痕。
文森特心里发软,却又隐约生出一丝涩意,让他的胸口泛起了浅浅的酸。他翻转项圈,透过圆环仰视着兰伯特的脸,在短短几息的恍惚后,忍不住眉眼温和地笑了起来。
“你把我的项圈压在了枕头下面。”他声音柔和极了,就算还带着沙哑的痕迹,也掩不住其中的笑意,“兰伯特,你这么喜欢我啊。”
兰伯特淡淡地瞥了文森特一眼,表情纹丝未动,并不理会这人带着点得意意味的调笑。他将手掌按在对方肚子上,使了些力气揉了揉,登时让文森特抿起了嘴唇,攥紧项圈呻吟了两声。
他手心下的腹肌先是紧绷着收缩了一阵,在被他揉了几圈后,才慢慢放松下来,随着呼吸小幅度地起伏。
“唔嗯……好受一点了。”文森特喘着气放软了腰,将项圈放到了胸口。他感受着兰伯特恰到好处的力度,腹部渐渐泛起了暖。
以往他恐怕能被兰伯特就这么直接揉硬,但是今天他的精力已经被榨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倒是踏踏实实地感受了一番兰伯特难得的体贴。
但被揉了一会儿之后,他忽的想起了威廉姆斯当初的话。
兰伯特曾为了忍耐对他的杀意,用手杖杖头磨破了掌心,还将他的项圈攥在手里,使得项圈和伤口沾在了一块。
文森特的呼吸蓦地一窒,刚刚升起的好心情一下子跌去了大半。
他一手捏着项圈,用指腹抚蹭皮革的纹路,另一手向下伸去,握住了兰伯特的手。
而后他将那只手拉起来,检查这人的手心,果然看到了细小的浅红色的痕迹。
兰伯特有疤痕体质,掌心的印痕虽不明显,但大概会陪伴他终生。
文森特垂下了眼睑,他把兰伯特的手贴到自己唇边,细细地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