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挺着抖了抖,不知是羞愧还是想要反驳,却是翘得更高了,“说什么坏了,这不是碰都没碰,就自顾自地立起来了么。”
文森特的耳廓和脖颈在兰伯特的“指责”下红得几欲滴血,好像果真被戳穿了似的。他也不再辩解了,只狡猾地贴在兰伯特耳边挨挨蹭蹭,“是你太棒了,嗯啊……被你摸得要化了……”
兰伯特从鼻腔中哼出了短促而轻微的气音,如果不是文森特贴得足够近,恐怕就会漏了兰伯特这瞬的心绪波动。文森特难免跃跃欲试着,想要勾起兰伯特更多的反应,然而兰伯特却在此时松开了手,放过了那块被玩得肿起的软肉。
文森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失望的轻哼,臀部辗转碾蹭着身下散乱的浴袍,往兰伯特怀里缩了缩。
兰伯特将那罐快被文森特遗忘的药膏拿起来了,他没被文森特低哑婉转的吟叫迷惑住,还记得要给文森特抹药。
“自己扶着。”他吩咐文森特把充血挺翘起来的阴茎扶稳,方便上药。文森特的性器也确是在硬起后有些不适,便没再开口求欢,听话地伸手握住了性器的底端。
只见那圈被他用缎带紧缚过的阴茎颈颜色略深,虽然不再像昨天刚做完时那样微微红肿,却烙下了一环瘀痕,不慎触碰到时会隐隐刺痛。现下文森特勃起着,伤处便受了刺激,又热又胀,显然不太适合再行性事了。
兰伯特觑了怀里这个不知好歹、偏要勾引自己的男人一眼,用手指从罐子里挖出了一坨棕黄的浅色膏体。趁着文森特刚勃起不久,还没怎么流水,他将药膏在文森特的性器颈端均匀地敷了一层,而后用指腹捏住,轻轻将膏体推开。
“嘶……”性器上相对敏感的地方被兰伯特用手指搓揉着,却没能让文森特愈发兴奋,反而有些吃疼地抽了口气。尽管这已经是医生特意调制过的药了,涂在这种地方还是会沙沙地痛。
他舔了舔嘴唇,捉过兰伯特没沾过药膏的那只手,一边往自己下身处牵,一边用额头去蹭兰伯特的脸颊。
“疼,给我揉揉吧?”他分明自己就握着阴茎,尽可以靠自慰来缓解痛楚,却偏要让兰伯特接手去摸。
看在这份磨人的伤痛是自身带给对方的份上,兰伯特没有为难文森特,从文森特手中接过了那根灼热的硬物。他也没再用花哨的手法撩拨对方,只攥住了茎身,小幅却用力地上下套弄。
“哈啊——”文森特脊背一麻,登时打了个颤。他鲜少被兰伯特单纯握着性器抚慰撸动,竟然也觉出几分新鲜有趣,三两下就被搅起了情热。他轻轻送腰迎合着兰伯特的动作,半掩在浴袍下的腹部也透着红,被不断积蓄的快感泡得软烂,冒出了细密的薄汗。
“舒服了?”兰伯特手中渐渐湿润起来,见不溶于水的药膏被一股股倾泻出来的体液弄得滑腻,再揉下去摸约要结块,也就不再给文森特按摩瘀伤。他随意抓过文森特的睡袍,将手上残余的膏体抹掉,然后将这只手探进对方松散的衣襟中,捏着一边的乳尖掐了两下。
方才那对突起就随着起伏的胸膛在他视线里晃个不停,招眼极了。当下被他揪住一拧,更是如浆果般鲜艳饱满,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出酸甜的浆水。
“咿啊!”文森特耸着肩膀挺起胸来,厚实的胸肌被抖得弹了两下。他本就被兰伯特把持着欲望的根源,弄得舒服极了,此刻又被捻住乳尖拨拢不停,顿时感觉整片胸都麻了起来。
不单是充血的乳首,连乳晕周围的皮肉在发痒。
“兰姆,好痒……唔、胸上也想被揉。”他喃喃地说着,忍不住抬起手,抓住被冷落的那一块胸肉自发地揉摸了起来。
兰伯特原也想将文森特尽快榨出精来,免得性器勃起太久,不利于养伤。所以他乐见文森特动手去爱抚自己,甚至鼓励对方用另一只手去磨蹭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