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想要逃离这里,却又忽然冷静了下来——如今何薇薇与周珣
皆身中蛊毒,神志不清,毫无自保能力,淮河上说不定还邪道在逃窜,他不能走。
他得留在船上守着两人。
陈卓转过身在船尾坐下,往舱内望去,夕阳金色的余晖透过破损的窗户照了
进去,里面是一片暧昧的颜色。
最后那件用以遮羞的亵衣正好飘落下来,坠在地上,凌乱在斜阳的暮色中。
夕照落在何薇薇凌乱的青丝上,落在她那光洁无暇的赤裸胴体上,映照出来
的绯色,比漫天霞光了几分美艳。她昂着线条姣好的修长玉颈,轻声娇吟着,
那两座高耸的巨硕美峰也随着呼吸不住起伏,乳头也因充血而胀得通红,尖翘在
硕大的双峰之上,娇艳欲滴。她的目光已经迷离,抗拒也变得若有若无……
「为什么……」他嘴唇微微翕动。
他就想先将头扎到土里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为什么要硬逼着他睁大眼睛,
竖起耳朵,去看这一场春宫淫戏,去听那些淫靡之音。
他骤然凝住了目光。
周珣将何薇薇那双修长的美腿分了开来,在夕色的光芒下,露出了一蓬湿润
的乌卷细毛,黏腻的覆着一道粉色的娇媚肉缝,内里的光景若隐若现,定睛细看,
还能瞧见缝隙间溢出的一抹晶莹的黏液。陈卓不知自己为何挪不开目光,只想要
多看一会儿,只想要看得更真切一些,却忽然被挡住了——周珣压了上去,一手
扶住何薇薇那纤细的蛮腰,一手扶住自己那硬挺如龙的粗长阳具,对准了那处他
都未曾亲近过的圣地,往下一压,狰狞黝黑的龟头便顶开了那两瓣湿润的花唇。
暮春的风,被夹在两个季节之间,暧昧的缱绻着,吹动了舱内的帘幕,于水
面上撩起一圈圈波澜,微凉之中混杂着几分燥意。
一双玉腿霎时绷直了。
十根小巧可爱的莹白足趾,就像是十片小小的花瓣,分不清是盛开还是在凋
落,就那样凄美绝伦的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