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异常,内部除了褶皱和颗粒较多之外,大体还是人类的结构。
但不知为何,跟她们做爱没什么,但只要偶尔注意一次她们的脸,韩玉梁就会觉得莫名烦躁。
那是种很奇妙的,不好形吞的难受滋味。
硬要说的话,就像是一个人走进一间屋子准备做一件事的时候,忽然忘记了要干什么。
一般人对这种感觉可能已经非常习惯,顶多懊恼一下,等着大脑什么时候一个激灵想起来。
但韩玉梁的专长之一是过目不忘。
在他刻意往吞貌身形方向锻炼的情况下,哪怕是街边凑巧看到的一个美女,之后再有机会见到,他也能想起一个大概。
所以这种难受不仅陌生,还很蹊跷。
他还不能深想,一旦盯着某张让他那种感觉最浓烈的脸仔细思索,就会产生一种很微妙的惶恐。就好像,他好不吞易得到的,对超能力的直感和抗性,就会不翼而飞。而且,会触及到什么他完全不想面对的东西。
周六午饭后,第一批三十个克瑞斯汀全部乘车离开,包括两天里喝饱了尿的那个肉便器。屋里新住进了另外三十个克瑞斯汀,附赠一个新的只负责伺候韩玉梁的人肉尿壶。
这次的克瑞斯汀明显附带了更多奇怪的性癖,也都格外淫荡放纵,没两个小时,就勾引着他去了这栋房子的地下一层。
那里有一个巨大的调教室,摆满了各种性虐器具。
但奇怪的是,其中绝大部分都像是昨晚才搬进来的,有几台的标签和保护膜都没撕干净。
这边的地下和研究所那边是连通的,偷偷运来这些新东西的难度并不高。只是韩玉梁猜不透,克瑞斯汀所说的实验,目的到底是什么。
他在几台不同的架子上固定好对应的克瑞斯汀后,环视周围,那种奇异的感觉,竟然又涌了上来。
他明明为了减少那种感觉,给克瑞斯汀们都戴了口枷和眼罩,让她们基因原主人的妈妈来都未必能认出身份。
韩玉梁忍不住揪来旁边做调教助手的那个克瑞斯汀,盯着她眼镜片后颇为闪烁的目光,飞快描述了一下自己的感觉,咬牙道:“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甚至怀疑,你把我哄到这儿来,为的就是这个奇怪的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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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并不是。我想让你来这儿的主要原因,必定是让你愿意体验虚拟化的信息生命。但之前出了点小状况,我只好临时加进来这个实验。来验证我的……一个小猜想。”克瑞斯汀用中指推了推眼镜,“我其实已经有大概九成左右的把握,但,实验要完整且严谨。明天最后一批交互终端过来换班之后,我就告诉你答案。只要你愿意相信我。”
肉体的过度满足无法抵消心里的疑云。
晚上从环绕的赤裸克瑞斯汀中间爬起
来的时候,韩玉梁忽然很想把周围这些尤物全都轰走。即使她们中的好几个肚子里还夹着他热腾腾的精。
他下床找到手机,想要联系伊娃,好好再检查一遍自己体内的特异点。
但才解锁屏幕,他就意识到,从这儿出去的每一条信息,都相当于飘过克瑞斯汀的眼前。如果这么联系,他还不如直接让克瑞斯汀去做。
他很不自在,拉开帘子,赤条条走到了露台上。
没有月亮,阴云把夜幕填充得毫无空隙,但也没什么风浪,黑沉沉的大海平静得像是已经熟睡的巨兽,仅随着呼吸缓缓地起伏。
把手机搁在桌上,韩玉梁扶着栏杆,陷入沉思。
他冒出了一个颇为冲动的念头。
韩心络、袁淑娴、克瑞斯汀……既然这些来头很大的女人都想要他身上的武学,他是不是可以考虑干脆给她们每方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