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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的信息分析,加上周三、周五两次心理咨询中的近距离接触,得出的结论,却和韩玉梁直觉预感到的南辕北辙。
这家诊所并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干净。
一个常驻医师存在性侵男童的可耻案底,至今还是特殊罪犯信息公开网站上的一员,不得不使用化名工作。负责后勤的管理人员是上一位前台离职的罪魁祸首,还有窃取患者信息胁迫勒索的内部处理通告,目前还在协商辞退的流程中。诊所实际上的老板埃里克,其公开身份对应的资料有多处人工修改过的痕迹,履历也有一堆奇怪的奶肛,只差没在备注栏里直接写上此人和黑道有关禁不起深入调查。
但武本卡加米,这位被推测为镜的女医生,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她在大劫难中失去双亲,落下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接受了长达两年的治疗后,进入重建期的福利院校复学。她成绩优秀,学习刻苦,从初次选择专业,就目标明确地走向心理医生岗位,最后以神经学和临床心理学的双硕士从西岸区顶尖大学毕业,与埃里克·萨米尔顿一起入行,考取通用执照,成为专业心理医师。
次年,因为思念家乡回到东华,与埃里克开设明镜台心理诊疗中心,主要负责新扈诊所的日常工作。
和神神秘秘大部分资料都语焉不详的埃里克相比,原名武本静的武本卡加米,人生轨迹在专业调查下几乎就是透明的。
如果韩玉梁需要,五分钟内就能联络上她大学时期最要好的闺吟。
此外,周五的心理咨询,叶春樱以妹妹的身份陪同去了一趟。她以哥哥的情况有所好转为借口,跟武本卡加米聊了一段时间。
以她的直觉判断,武本医生不是坏人。
韩玉梁经过两次诊疗,累计四小时的近距离接触,也不得不认同,他从武本医生的眼里看不到半点邪念的痕迹。
可这些观感,又和大量信息分析出的奇怪结论出现了明显偏差。
武本医生的实力毋庸置疑,但她时常得不到诊疗机会,大半时间都在负责诊所运营的原因,竟然并不是韩玉梁之前以为的年轻被误会不牢靠。而是因为她经手的病患,复诊率异常的高。
在明镜台老客户的小圈子中,对武本医生有一个颇为不礼貌的绰号——不祥的镜子。
大部分在武本医生面前解开心结恢复正常的病患,会在短时间内出现更严重的心理问题,其中一些和之前的病症有关,一些则毫无关联。所幸,二次发作后,病患再次被治疗,只要是武本医生负责,都能彻底了结。
正是因为有这样奇怪的规律,武本医生才会对每个病患都认真叮嘱,不惜屡次提起《无相偈》,想要让人明白时常自省的道理。
“真是麻烦。”把安全带卡扣插好,韩玉梁叹了口气,放下车窗,对着外面已经炎热起来的风,感慨道,“要是私德有缺,我就可以下手逼问,结果查来查去,查出一个完人,头痛。”
许婷把手伸出车窗冲叶春樱奶了奶,开出院门,笑着说:“这世上哪儿有什么完人,叶姐还会悄悄吃醋呢。”
“哦?”
“你没发觉吗?”她踩下油门加速,“葛丁儿最近一有机会就找你献殷勤,薛大夫好像和你做了什么奇怪的交易,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你当我们傻啊?这都不知道?”
“春樱怎么个悄悄吃醋法?”他皱眉想了想,“最近没听她说什么啊。”
“女人的心思呢,不能看她怎么说,要看她怎么做。她这两天一直在纠结薛大夫是不是真正安全了,我估计啊,你再去给铃铃治一次伤回来没事儿,她就要把薛大夫带着葛丁儿请回诊所去,结束委托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