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追看,追不到……咱们回家就是。总比留在那儿跟一群笨蛋白忙活要好。”
“有道理,那……咱们往哪儿追?”
韩玉梁走出楼栋,站在朗朗晴空之下,望着遍地金色阳光,陆雪芊原本恍恍惚惚的蛛温马迹,仿佛融进了这片耀眼色泽之中,再也窥探不见。
“算了,去开车,咱们回家吧。”
周日下午,汪媚筠和沈幽都来到叶之眼事务所,参加了关于陆雪芊的讨论。
但韩玉梁没有出席。
他帮薛蝉衣和葛丁儿搬回原本的诊所,很刻意地回避了这次小小的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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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蝉衣有一个外地的飞刀手术,打包好行李就匆忙打车离开,最后在那个熟悉的小诊所里忙碌的,就只有情绪看起来异常低落的小护士。
她显然并不甘心就这么离开,但写恐吓信的事情已经败露,继续强留在事务所,反而会给薛蝉衣带来预期外的危险,她只能不情不愿地接受这个结果。
“韩大哥,这个我来吧……薛大夫的东西摆放都有固定位置的,她用习惯了,挪一点地方就不顺手。”大概是想抓紧最后的机会和韩玉梁拉近关系,葛丁儿忙完大头,就一直在他附近徘徊,抢着干活。
她今天没穿护士装,天气已经挺热,那颇为丰腴的身子,套在一身很有叶春樱风格的朴素衣裙中。她的肉色连裤袜很薄,饱满柔润的腿将温袜撑开到近乎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小腿肚侧面毛囊发炎的小红疙瘩。
诊所关着门,也没开空调和换气扇,在身边绕来绕去的女人,正散发着包裹在化工香气中的诱人肉味。
葛丁儿蹲下整理着薛蝉衣的抽屉。她的上衣不长,裙腰和下摆之间,自然裂开了一条杏核状的缝。
覆盖着细小汗毛的后腰,连着因身体丰满而格外深邃的一段臀沟,一起暴露在低头俯视的韩玉梁眼前。
这并不是在勾引他,毕竟忙着收拾一头大汗的姑娘,姿态很难称得上撩人。
他却出手了。
或者说,这本就是他今天格外殷勤来到这个地方帮忙搬家的目的。
他需要证明,自己并没有受到武本卡加米的影响。这不仅事关他的欲望,也直接关系他的自尊。
昨天任清玉饥渴难耐,几次三番豁出脸面暗示,他却一直兴致不高,最后被她堵在厕所里,满面赤红直言求欢,才强打精神弄了她一个多小时,还被她误会是在玩什么吊胃口的调教,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
他只好自我安慰,兴许是此前玩得太多,稍稍有些厌了。
可晚上与叶春樱同床共枕,欲火却依旧旺盛炽烈,明明知道她忙碌好几天颇为疲倦,还是假借按摩放松的名义撩起了她的兴致,将她翻来覆去折腾了近三个小时。
帮她擦拭的时候,看着那微有红肿的湿润花瓣,他竟然还是想送进去,一口气做到大天亮。
早晨起来他特地去看
了一眼许婷,想看看她海棠春睡的娇俏模样能不能唤醒一些似乎沉眠了的渴望。
结果许婷比他起得还早,已经出门跑步练功顺便买菜去了。
韩玉梁暗想,是不是最近总徘徊在旧人之间,缺了几分新鲜感,才会如此倦怠?
于是,他便打起了身边“新人”的主意。
薛蝉衣言而有信,肯定不会赖帐,但她今天有飞刀手术,他找不到合适时机。
陆南阳也算是答应过任他摆布,但讨论陆雪芊的事情需要她在场,而且他一直想要把这女人留着,等抓到陆雪芊后,当面上了权作报复,就也忍下。
那么剩下的合适人选,就只有这个看着傻头傻脑的可爱小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