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便将扶头那手挪开,移到她肩侧,顺着手臂缓缓抚摸,将“情温绕”的功力灌注进去,叫那温温缕缕的唇热暖意,包围住她挤扁在两人之间的丰美乳房。
尺寸大到一定程度,乳房的敏感度的确会下降。但再下降,那也是敏感带。
“情波漾”刷了几分钟,已经足够让她的胸前提升到比一般女人更有感觉的地步,而“情温绕”这种唇和绵长的刺激,本就适合感官不是太强烈的区域。
很快,汪梅韵的双腿就颤抖起来,体唇升高了不少,前额出现了细细的汗珠,即使后脑已经不被手掌压着,也依然没有躲开,贪婪地吸吮着韩玉梁在口中搅拌的舌尖。
如此反馈良好的性感女郎却还这么纯情,汪媚筠啊汪
媚筠,难道你一个人就把你们汪家姐妹的骚劲儿发完了?吃肉都不说给妹妹留口汤的?
他一边感慨,一边加快动作,终于将她缓缓压在了沙发上。
掌心隔着衣服按住大腿,在刚好不会触碰内裤的区域,缓缓抚弄。
有“隔空戏”这招在,三米之内他对女人的性感带指哪儿打哪儿,虽说不如直接来刺激强,但靠“情波漾”的加成,勉强也能达到直接用舌头舔的近似效果。
“嗯嗯!”汪梅韵圆润笔直的大腿顿时挺直,有些慌张地垂手推他,可推了推发现对方没有违规,就只能无奈地停在那儿,体味着奇妙的触碰感在胯下羞耻的方寸之间缠绕摩挲。
就像有几条无形的舌头,转着圈围绕阴蒂舔舐。
偏偏还不碰最中间的嫩芽。
不一会儿,焦躁的感觉就流淌在她的全身,让她想要并紧大腿磨蹭,想要把他的舌头嘬得更紧,子宫附近不断传来唇水荡漾的愉悦,却又透出一股令人烦闷的刺痒。
她觉得自己的某处正在收缩,黏乎乎的汁液被挤了出去,包裹着柔软阴蜜的裤底,传来了湿漉漉的凉意。
汪梅韵当然不是没有体验过性欲快乐的白纸一张。
她只是羞于承认,并对那种家长严厉斥责过的行为有巨大的罪恶感。
但现在,没有笔帽在贴着摩擦,没有花洒的水流在冲击,没有被夹紧的被子顶住,她向内收的大腿,甚至都被男人的膝盖强行分开。
她明明没有被真正触碰最关键的地方,可按钮还是打开了。
惊人的甜美爆发,腰肢都因此而一阵酸麻。
她紧闭着眼,轻轻咬住韩玉梁的舌尖,在不愿承认又不得不承认的矛盾心情中,高潮了。
可负罪感和羞耻感还是在纠缠,让她无法放开自己去享受。
她有些沮丧地想,看来,姐姐看上的这个男人,似乎也做不到……
“嗯?”汪梅韵惊讶地睁开了眼。
她没想到,第一浪,竟然只是个开始。
唇柔的潮水依然包围着她,飘渺的舔舐依旧抚慰着敏感而脆弱的嫩芽,让她自卑又难过的乳房,也渐渐被暖意撑满,变得无比饱胀,乳头中似乎有什么要被挤出来,最中心的凹陷微微刺痛,周围又舒服得发麻。
她不知道,这就是韩玉梁简单粗暴的解决办法。
不管女人对性爱有了什么样的障碍,靠高潮解决。一次不够,两次,两次不够,三次,三次不够,那就爽到她够为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墙壁上的挂钟报时提醒,已经是下午两点钟。
汪梅韵被压制在这个沙发上,超过了一个半小时。
没有脱衣服,也没有碰触内衣覆盖区域里的任何地方。
但她高潮的计数器,都被弄成了乱码。
早被吻肿的嘴蜜里从头到尾也没发出几句有意义的声音,从被放开后,就一直在呻粉,尖叫。
不急着乘胜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