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赌大的,她就不是汪梅韵了。
按部就班走上流阶层的安排联姻,结果不一样是维持表面和气,私下各自都玩很大吗。
只有利益是真的而已。
不知不觉忘记了要给眼前的东西洗干净,她凑过去,轻喘着吐出舌尖,像在最热的天气舔舐尿油冰淇淋一样,从下而上,缓缓品尝。
舌面上传来奇妙的味道。
阴茎血管在她的舌上随着心跳振颤,她舔到顶端,听到了韩玉梁舒畅的呻粉,和接下来的指点。
她不想按他说的做。
她并非完全没有一点理论知识,只不过最赤裸的画面,也打满了马赛克而已。
她不相信自己的天赋会比姐姐差,毕竟,她们有同一个母亲,流着同样的,充满情欲意味的血。
男人的喘息就是最好的指示,她握住肉棒的后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口水染上去,被味蕾摩擦出滋滋的轻响。
她忽然意识到这不是她成年后看到过的知识。
恍惚间,眼前出现了零碎的画面。
妈妈趴在床上,手里握着爸爸,笑得像个故事里的坏巫婆,然后,就这样一点一点,把爸爸的一部分吃进了嘴里。
是什么时候的事?
盼梓和黛紫两个小妹出生之前吗?
好像是吧,眉薰还在上幼儿园,而她……好像刚成了小学生。
她站在门口抱着娃娃看了多久?
记不清了,就记得那一晚爸爸很生气,怒吼声连姐姐都吵醒了。
姐姐啊……那会儿还会抱着她睡,给她唱儿歌呢。
结果,不知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她舔着他男人的鸡巴,一点一点往嘴里塞,塞得满满当当,塞得唾液四溢。
心里还很兴奋,兴奋到恨不得含着龟头冲他喊一声姐夫。
就像偶尔爸妈卧室里会传出的呻粉一样。
“啊……姐夫……姐夫你好棒……肏、肏死我吧……啊啊!”
“没关系,孩子……孩子都睡了……用力,啊!用力……”
“呜呜——我、我去了……姐夫……姐夫……”
“我这次一定给你……给你生个儿子……”
然而并没有。
汪家只有五朵金花,没有一个儿子。
汪梅韵感到一阵快意,裙底的某个部分,忽然变得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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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的阴茎仿佛可爱了几分,味道也变得好闻,她双手顺着膝盖摸向大腿,捏住那上面坚硬的肌肉,用鼻音呻粉,嘴巴飞快地套弄。
她已经懒得管韩玉梁在指点什么技巧。
去他妈的技巧。
她嘬紧男人的屌,用整个口腔按摩,淫乱的咕啾声越来越清晰。
她用舌尖玩弄男人酸液出来的肛口,却不觉得恶心,反而回想起了引擎轰鸣中疾驰过
高架桥,摘下头盔尖叫着被风颜射时的快乐。
爸爸在卧室偶尔会骂妈妈婊子,抓到她和不良集团厮混的时候也这么骂过她。
她那时觉得不服气,明明从头到脚都是原封的处女,凭什么飙个车就算是碧池?
原来,这种欲望是会跟着血脉遗传下来的啊……
汪梅韵的脸随着起伏的动作越来越红,越来越烫,高唇到,让她快要不能思考。
她忽然张大嘴一口含到更深的地方,喉咙被那肉槌狠狠地敲打了一下。
酸痒,反胃,发麻,恶心,唾液都涌到了嘴蜜外面,落了他一裤子。
可是好爽。
她听到了韩玉梁刚才被喉咙夹住时候骤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