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铃铃酱的房间里发呆吧。”岛泽莲为自己不确认的口气感到羞愧,轻声说,“对不起,我因为害怕妈妈,是在陆桑的住处洗澡换的衣服。”
韩玉梁叹了口气,更清楚地意识到索丽雅给自己留下了一个怎么样的麻烦。
那个女调教师最好祈祷这辈子别落在他的手上。
坐过去抱住岛泽莲安抚了十几分钟,他上楼穿过那个狭长的通道,来到了公寓楼这边。
易霖铃的宿舍他已经找得轻车熟路,手上还拿着岛泽莲的钥匙,来到门前听了一下里面没什么动静,就直接打开走了进去。
他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需要避嫌的地方,岛泽黛浑身上下都被他清清楚楚看见过,除非大白天这女人就在家自慰。
卧室没关门,他轻手轻脚走过去,如果对方没发现他进门,那么他正好看看岛泽黛日常的状态。
深冬的晚上总是来得很早,外面又是阴云密布的糟糕天气,没有开灯的房间在傍晚之前就已经有了被夜色覆盖的感觉。
岛泽黛就坐在那张原本属于易霖铃的单人床上,穿着厚厚的棉睡衣,脸庞被床边仰起头的电暖气映得通红。
但那红扑扑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苍白得就像一个刚从地下被揪出来的女鬼。
上次见面之后都还不到一周,岛泽黛就肉眼可见地憔悴了许多。
她原本属于少妇的丰润魅力,被一种近乎诅咒的幽怨瘦削取代。
而且,她的眼睛,就像是不怕视
力损伤一样,在盯着那简陋的电暖气发红的盘面。
炽热的光圈,投射在她黑漆漆的眸子里,像是一对儿没有链子的,被烧红的镣铐。
韩玉梁皱眉注视了她片刻,抬起手敲了敲门框,清清嗓子权作提醒,在看到她转头后,开口道:“我从莲那儿拿了钥匙,过来看看你。”
岛泽黛有些茫然地看着门口,抬起手,揉了揉眼,跟着拉起袖子,狠狠掐了一下胳膊。
她疼得一个哆嗦,但马上,眼里就浮现出无法克制也无法压抑的狂喜。
“韩……韩君!”
声调太高了,都有些发尖。
她赶紧按着喉咙揉了揉,脸上的肌肉过于僵硬不太好控制,挤出的笑容显得十分别扭。
她急忙抬起双手捂住脸,只从指头缝里露出不知所措的眼,“我……对不起,请……请稍待片刻!”
喊出这么一句,岛泽黛连滚带爬的下床,把苍白的赤脚塞进拖鞋,就一头冲过他身边,跌跌撞撞跑进卫生间,咣当一下关上了门。
韩玉梁抱着手肘,在心里叹了口气。
看来,爱情这种东西,太过极致,到了走火入魔的等级,也不是什么好事。
他真庆幸叶春樱是个冷静、理智又温柔、宽容的姑娘,还镇得住场面。
不然他美好的性福生活恐怕要被各路女中豪杰折腾得天翻地覆。
十几分钟后,洗过脸还稍微上了点口红的岛泽黛离开卫生间,双手放在膝盖中间,小姑娘一样羞怯地坐在了小客厅的沙发上,“韩君能来看我,我真是……太高兴了。让你看到我……刚才那副样子,真是非常非常不好意思。”
“莲应该已经跟你提过我的情况了吧?”韩玉梁考虑了一下,坐在距离她比较远的地方,决定用比较现实的方式来沟通。
“嗯,提过了。”岛泽黛深呼吸了两次,双手在膝盖之间握紧,涂红的嘴唇在苍白的脸上勾出一个妖异的赤色月牙,“我……我这样一个老女人,没有什么资格介意的吧。你身边实在是……有太多优秀的年轻女性了。在这个……当前这个世界,好男人被哄抢,并不是很罕见的事情。三木君……也有关系很不错的妖艳下属,一直和他保持着暧昧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