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都算不上,只有快感切实地存在,提醒着他,这的确是男女关系质变的行为。
真是个奇妙的女人,吮吸男人肉棒时候的眼神,和靠在桌边擦枪管时几乎没有分别。
“小幽,你说……万一咱们去的地方,主办者会要求女伴表现得淫荡一些呢?”他享受了一会儿,灵光一闪,问道。
“你需要了解我的演技吗?”她抬起头,下巴轻轻摩擦着马眼的位置。
“你说的,咱们开房的目的主要就是为了彼此了解。”
她微微点头,跟着,神情忽然变得妖娆而妩媚,眼神中都透出一股肉欲的放荡。她垂下舌头,让沾满唾液的表面和龟头反复摩擦,制造出淫乱的轻响,鼻子里也随之发出甜腻的撒娇一样的哼声,舔舐的间歇,嗲声嗲气地说:“好哥哥……嗯嗯……人家……好喜欢吃……你的大鸡巴,唔……又粗,又硬……能把人家的小穴……插坏掉似的。”
你们女杀手整天都在学什么东西啊?这么好的演技不去搞个电影学院奖小金人,是不是太浪费了?
沈幽不断发出放浪的娇喘,拉开浴袍的领子,露出圆润的乳房,舔几口鸡巴,就抓住放到胸前,用奶头蹭他。
有那么一瞬,他甚至怀疑眼前的沈幽会不会其实也是沙罗的一个身份。
当然,这荒谬的念头转眼就被快感冲散,他喘息着摸她的头,“你这……也太夸张了。”
“用力过度了吗?”沈幽停下表演,一边借着口水的润滑用手套弄阴茎,一边抬头问。
“有点。”
其实是反差太大,他略被吓到,但这个不好意思直说。
“好吧,我调整调整。”她闭上眼,静止了大约十秒左右,睁开。
这会儿的表情,没有刚才那么下流放荡,但醉意盎然,眼波朦胧,贪婪的味道若隐若现,像个正准备靠口活儿从男人包里掏钱的陪酒女郎。
“帅哥,你的鸡巴……好好吃啊。”她九分淫媚里搀着一份羞涩,在龟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才含住,一边抬眼注视着他,一边上下缓缓起伏,灵活的舌头在口腔内环绕着阴茎给予刺激,面颊都因此而不时出现一块鼓起。
“爽不爽?爽就射给人家嘛……”她张大嘴巴,舌头从下方托着鸡巴,手掌飞快套弄,一副渴望吃精的模样。
如果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了沈幽的真实状况,她以现在的演技提前给下面抹好润滑剂,韩玉梁觉得自己可能要到射精一次后才能意识到她其实是冷感体质。
不过他记得两人最早合作出手,她就靠装烂醉故意被捡尸骗过了敌人,多半在演技上下过苦工。
想想也对,在没有超能力的情况下,女性先天的力量劣势,需要靠非常手段来弥补,才能更好的适应杀手这个随时会没命的职业。
演不好就要死的世界,不存在流量废物。
“好了,我大概知道你的本事了。还是先别演了,到地方在随机应变吧。”他考虑了一下,柔声道,“就咱俩的地方,你还是做本来的自己就好。”
沈幽的神情一秒复位,点点头,抓住他鸡巴塞进嘴里,又变成了之前那样神情淡漠但技术还不错的沉默口交。
这次韩玉梁没再生出什么奇怪念头,就这么放松身体,享受了半个多小时愉悦,开口提醒,自己要射了。
她没有离开,也没有含到更深,就只是和之前一样抬眼注视着他,舌腹垫着颤动的龟头,让那些精液喷洒在她的口中。
咕嘟,咽了下去。
“我的技术还可以吗?”起身擦了擦嘴,她整好浴袍,扭头问他。
“还可以。”
“谢谢。”她点点头,又拿起了手机。
他这次选择探头看了一眼。
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