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从大腿根扯下,抻直在膝盖中间,“准备好了,就来吧。你喜欢我靠着墙,还是扶着墙?”
“把颜禾给我带上来!”
明显气急败坏的指令后,几个女人匆匆跑过来。
不过没等她们上前,颜禾就提起内裤,转身继续走向长廊,摆了摆手,“不好意思,他看来还没想好这次羞辱我的方法,再见。”
“再见。”
不知道是粗心大意还是纯粹为了羞辱,之后解知深没有关掉麦克风。
颜禾上去后不久,他们的对话就传进了大厅还停留的几个参与者耳中。
“给我过来。跪下。”
这句话说完,大约过去几十秒,他们都听到了细小的口水声。
那是女人努力吸吮肉棒的响动,从清晰程度来看,似乎是故意用了很大的动作。
“你这个贱人,骚货,不要脸的婊子。把你的屁股撅起来!”
“肏!你这不是已经湿了吗?我的鸡巴这么好吃?亏你还是个老师,在讲台上是不是也会对着男学生发情啊?”
“贱货!贱货!”
“上次那个男优,是不是把你肏得很爽?”
独角戏一样的对白嚷嚷到这里,才听到颜禾带着不平稳的喘息回答:“那次我破皮了,流的血你没看到吗?”
“流血和爽又不冲突。你他妈不就是个越疼越爽的贱货吗?”
“我是不是,你
清楚。”
对话突兀地结束。
音箱传出的,只剩解知深粗重的喘息,和颜禾应该是被捂住的嘴巴里溢出的闷哼。
不久,音源被切断了。
一个参与者摸了摸裤裆,淫笑着向自己房间走去。
韩玉梁跟剩下两个互望一眼,也都各回各家。
沈幽站在门内,指尖在手机上飞快划了几下,小声说:“颜禾的状态怎么样?”
“气色还可以,没受明面上的伤。脖子和胸部有吻痕,腿上不少淤青,膝盖都擦伤了,估计没少被解知深折腾。”
“已经是还不错的结果了。至少还活着。”她回到屋内,“外面的话我听到了,解知深情绪上毫无疑问很在乎她,不知道这一点有没有利用的可能性。”
韩玉梁笑道:“要不下次有这样的机会,我把颜禾挟持了试试看?万一解知深动了真心呢。”
“没到那个地步。”沈幽摇摇头,“如果他俩一直如此扭曲相处,颜禾一直不屈服,可能解知深会被她的女性魅力一点点吸引。现在,他顶多就是对颜禾有种陌生的好感而已。可惜,这种男人根本不懂什么叫爱情,也不配。”
“颜苗果然也在这儿,要设法救一下么?”
她沉思了一会儿,摇摇头,“优先搜集证据,不把解知深这个罪魁祸首解决,单纯救人没有任何意义。”
头套监视系统所摄录的内容就是他们最直接的证据,但问题是,谁也不知道主办者本人会不会露面。只凭音箱中的话当作定罪证据,对付一般的小流氓混混估计还行,想要拿下解知深这样的知名企业家,很悬。
韩玉梁跟沈幽观察商量了几天后,决定,如果证据方面无法得到突破,就采取极端手段,在游戏结束后主办者可能露面的环节,或者更之后解知深在其他地方出现的机会,直接将其暗杀,放出这些证据指认他为L-Club的主办者,来让可能为他报仇的人知难而退,扰乱其背后势力动用司法的决心。
11月23号,八位参与者终于全员到齐,长达一周的等待,总算进入到尾声。
当晚,陈设有了不小改动的宽敞大厅里,进行了一场携带女伴出席的聚餐。所有参与者一如既往戴着头套,看上去就像八个准备出门抢劫银行的悍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