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把你带走,他肯定跟我们翻脸。”
“为什么?”颜禾显然不信。
“因为他……嗯……有那么点喜欢你吧。”
“哈,”发出一个短促的单音,颜禾的唇角垂了下去,“我以为他只是没怎么上过学,没想到他连喜欢这个词的意思都不知道。这也配叫喜欢,那我祝他每晚都被几十个彪形大汉围着喜欢,喜欢到屁眼烂掉。”
“总之,我们没办法要人,要了他也不会给。所以,才打算直接跟你谈。以你的性格,搞威逼利诱,你肯定不会情愿。所以,我来跟你交易。”
颜禾叹了口气,捧着水淋在丰挺的乳房上,“你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让我心甘情愿配合你们玩下流的游戏,对吧?其实你根本不用费这么多事。我本来就不介意配合你们,只要你们答应,别欺负我妹妹。”
“原来,你不想杀解知深。”沈幽让开水流,故意略显失望地问。
“我当然希望他死。”颜禾咬紧牙,往脸上泼了几次水,才让神情恢复了平静,“我相信正义必将到来,他绝不会有好下场。”
“那这个交易不好吗?只要你肯配合,杀掉解知深并不难。”
“我不和魔鬼做交易。”她似乎有些犹豫,但回答还是脱口而出,“一个下流的调教师,能比解知深好到哪儿去?”
沈幽没再继续说服,而是微笑着为她擦洗后背,抚摸过那些散落的吻痕,“好吧,等你有兴趣了,可以再找机会跟我谈。我等你。”
“你们跟解知深也有仇?”
她摇摇头,“不,我们只是想要你,觉得杀他这个筹码比较有价值。看来我猜错了。你能抵抗仇恨的力量,很了不起。”
“我就是个普通人,不用这样说。”颜禾匆匆用沐浴露过了一遍身子,退到一边擦。
“你洗得真快。”
她揉了揉湿漉漉的头发,甩到背后,没再去拿衣服,“我会替妹妹承受两人份的一切,你那位调教师伙伴,他只有一根阴茎,我可以满足他,请他……别碰我的妹妹。”
“可看资料,你妹妹已经不是处女了。”
“但她还没有过男人的经验。”颜禾站在浴室门口,回头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解知深原本打算让我妹妹当这个游戏最终的奖品。我不想让他如愿,用假东西,把苗苗的处女膜破掉了。”
“那你还在乎什么?你一个人应付不了花先生的。他之所以成为调教师,就是因为性能力太强,一般女人根本吃不消,就去学了调教技术,借工作便利满足性欲。你看起来不是很经常锻炼,你和妹妹两人加起来能应付他,都算你们能干。”
“男人喜欢吹嘘性能力。”颜禾看似淡定地用毛巾裹住头发,“我已经结婚了,不是脆弱的小姑娘。而且,AV男优的轮奸我一样顶住了。我能受得了。”
“那就去试试吧。”沈幽在浴花上搓出大片的泡沫,没再说什么。
以她搜集的情报来看,韩玉梁拿出全部功夫还能坚持一夜的,目前就只有天生爱液丰沛耐力持久的岛泽莲一个人。
这个忍耐力,恐怕颜禾有所误解。
那并非是对漫长性爱的忍耐能力,毕竟,某个挑战世界记录的女人曾连着承受了三位数的男人,只要润滑足够,女人天生就有更长的持久性。
但对快感的忍耐力,就是另一回事了。
以前沈幽不太懂。
现在她懂了。
而且,因为体质上的特殊情况,她很可能比韩玉梁所有其他女伴都要更懂一些。
所以她知道颜禾的失败已经注定。
所以,她没急着出去,放了满满一缸热水,舒舒服服地躺了进去。
反正,那种工作,没有什么需要她帮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