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我,变成离了你的
身子就不能活的淫妇,要她们放荡无耻,同我一样百无禁忌。我要她们见不到你
便会想你,见到你就欲火难耐,只求淫乐。陆雪芊只爱女人,我不勉强,卫竹语
还没来找你,我不先说,但易霖铃,你总做得到。」
韩玉梁皱眉,本想问一句,小铃儿哪里得罪过你,可转念间,又觉得如此大
大不妙,岂不是显得任清玉如今的处境极为凄惨,变成如她这样等同受罚?任清
玉目光微动,微笑,缓缓道:「玉梁,你嘴上说不会嫌恶,心里还是瞧我不起的
吧。骚浪下贱,果然讨不了好。」
「你莫要多想。」
「你方才难道不是在想,易霖铃必定是哪里得罪了我么?」
她轻笑道,「你心里如何看待我这模样,我要多蠢才猜不出?」
她转眼就笑出了泪花,「韩玉梁,我只是到了这个时代百般不适,手足无措
,我若真是个傻瓜,那如何能在江湖中行走多年啊!」
韩玉梁被她忽然激烈起来的情绪稍稍震慑,柔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只是不明白,你为何要让我这么做。我与小铃儿说不定本是露水姻缘,你这么一
求,我可只能费尽心思将她用淫欲拴在身边了。你与我的关系,和汪媚筠与我的
关系,差别你应当感觉得到。」
任清玉抹了一把
脸上的水,喃喃道:「无妨,我本就不能天天夜夜缠着你,
你不找易霖铃,也会找别的女人,就像你家里有两个千娇百媚温柔体贴的好姑娘
,仍要到处窃玉偷香。我戒色不成,今后只求像这样的晚上,能与你尽情放纵,
荒淫整夜,靠这快活,等你下次来访。」
她四肢着地爬过来,湿漉漉的发随手一挽,趴在他胯下,用绵软白嫩的奶子
夹住了他的鸡巴,上下摩擦,「陆雪芊最爱的是陆南阳,易霖铃喜欢的却是你。
她兴许不如我这么喜欢,可万一呢?」
「她可能和你是露水姻缘,被你得手便罢。她也可能是汪媚筠,你们有了交
易,便去交合一场。但,她也可能是许婷,可能是叶春樱。」
她低头舔了一下渐渐昂起的龟头,妖艳一笑,「所以,还是把她变成我吧。
变成我,其他的可能就都没了。若不是怕你生气,我都想求你把之后所有女人都
变成我。」
韩玉梁看向她的眼睛。
那双眸子前所未有的清澈,没有半分浑噩与疯狂。
她就像是与欲望握手言和,接着融为一体,蜕变到了新的境界。
她一边用乳房挤压摩擦他的阴茎,一边抬头看着他说话,气息平稳,语调温
柔。
就像方才那一番话,是个新婚的小妇人,在跟夫君商议家中用度一般寻常。
韩玉梁不知该如何绕过这个话题,只有靠明知故问来拖延时间,「这又是为
何?我之后还不知要有多少女人,你这么求我,我不生气,只会觉得累。」
任清玉摇头,轻笑两声,「你知道我说的女人,不是你肏过就好,不放在心
上的那些。至少,也得是岛泽母女那般,你为了她们身子花过心思,也让她们生
活在周围,时常回去重温旧梦的那种。这样的女人,恐怕此后不会太多。」
她一边说,一边爬起,在他身上蹲下,握住已经再次坚硬的鸡巴,送入湿润
牝户,涂好一层淫蜜,便关掉花洒,换做淫肛纳入,肠壁缠紧,屁眼收缩,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