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口,环绕膨胀了几分的小豆。
“小贼,你、你不是……说要看的么。怎的……变成吃我了。”
粗长的阳物已经抵住了她抬起的后腰,溢出的爱蜜缓缓滑过小巧的臀峰,炽烈的情欲正在两人发烫的身体间迸发奔流,过往的约定,忽然变得脆弱而遥远。
他已隐隐拿定主意,但不愿说出来。
既然小铃儿已经意乱情迷,先斩后奏,半推半就,也未尝不可。
其实,男欢女爱,合适的时机,往往比合适的环境更加重要。
天雷勾动地火,干柴添入烈火,当燃烧起熊熊的欲火,周围到底是床还是草地,是沙滩还是水泊,都不再值得在意。
他不知道小铃儿到没到这个状态。
反正他到了。
性虐各种女角色积累的兽欲,超度地缚灵积累的烦闷,一直在色情氛围中浸淫积累的渴望,渐渐混合成一个巨大的爆弹,而对她日益上升的喜爱,终于在今晚成为了引线。
如果会让她难过,那,之后就认真道歉好了。
他实在不想再等。
他缓缓放开口,低头望着已经彻底绽开的娇艳花朵,哑声道:“因为太好看了,忍不住,就想好好吃一吃。”
这次他没有再费力描述。
沾染了唾液、淫蜜,因充血而更觉鲜嫩可口的那小巧牝户,已诱人到无法形容。
而舌尖上残留的紧凑包裹感,那一环环收束的销魂弹力,拧成一股灼热,让他已勃起到极限的肉棒,又情不自禁向上翘了两翘。
她缓缓眨了眨眼,“我也想……吃你。”
韩玉梁点点头,“想怎么吃?”
易霖铃舌尖飞快在薄薄的红唇中一划,小声道:“我想吃你的舌头,可你……肯定更喜欢我吃你的大棒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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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望着那被他指尖拉开,呈现出透亮肉粉色的美妙花蕊。
蜜汁在通道口牵拉起几根银丝,像是脆弱的路障。
灯光打亮了更内部的肉壁,随着一阵诱人的收缩,细嫩的褶皱推挤出隐约可见的瓣膜,似乎是轻功练得太苦,残留得并不算多。
以他俩的大小对比来看,这反而是件好事。
他深吸口气,打消最后一丝顾虑,低头在她绽开的屄芯吸吮几下,含住嘬出的淫蜜,俯身趴了过去,将娇小的裸体完全覆盖在下方,张嘴,吐舌,让混合着唾液的汁垂下去。
唾液这种东西,还在嘴里舌头上的时候不会觉得怎样,湿吻起来交换多少也无妨,但一有离体的架势,就让人稍有点不情愿。
易霖铃才不张口等着去接,显得像个痰盂。她吃吃一笑,挺身迎过来,一下就把他的舌头牢牢嘬住,紧跟着嫩藕似的胳膊一兜,环住了他壮硕坚
硬的颈背,一边在他身下扭动,一边婉转吸吮,吻得痴狂投入。
她一身骨节比寻常女子柔软得多,亲吻到浑身火烫,双脚自然抬起,为了将已经洗得干干净净的小屁眼凑到合适的位置,那对儿细白的腿几乎缠在了他后背肩胛下侧。
韩玉梁单臂枕床,腾出一手,握住迫不及待的阳物,送到她溢出了些润滑液,显得分外滑溜的臀沟。
她那小小菊蕊已颇有默契,臀肉一松,迎上来磨擦几下,便让那尚未张开的滑嫩小洞,贴住他怒胀的龟头。
但这次他不想走这边。
他在销魂嫩肛外磨蹭几下,稍一提腰,才发现,易霖铃这姿势选得还颇有门道。她双腿高举锁在背后,樱唇吸吮贴着他的头,将湿淋淋的小牝贴着他的下腹,膣口朝天。
若是想这么压着她往前平平刺入,便会如此刻这般一下滑过紧闭小穴,从柔软蜜唇当中穿过,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