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悦。
韩玉梁送到门口的时候,她忍不住落后两步,扭头小声问:“她之前没开张,是在跟你幽会吧?”
他点点头,“对,还没尽兴你们就来了。我澡都还没洗呢。”
“她看见你在下面动我大腿了。”
他又点点头,“佳佳眼神挺好的,我也没多偷偷摸摸。”
汪梅韵停下脚步,在奶茶店门前双手抱肘,压低声音不让那边已经在开车门的荆小安听到,“你的精液是不是也有超能力,吸收了可以抵消女人的占有欲?你当着一个刚跟你做完爱的姑娘摸我的大腿,她一点不生气还打算请我喝免费饮料。荆小安就讽刺了你两句,她都要拿刀杀人了。你学会洗脑术了吗?”
韩玉梁笑眯眯道:“你在华京勾引我的时候,不也知道我跟你姐姐在床上玩得很开心么。跟我一起去办事的女伴,哪个也没瞒着你吧?我对你洗脑了?”
“我……”她看起来有点烦躁,精致的眉峰快要拥抱到一起,“我没想到你有这么多。事务所的合伙人,酒吧的经理和打工母女,我找人捏捏筋,去诊所开个药,从按摩正骨到医生护士,全都是你的……女人。”
他摇摇手指,“这种所属关系,可不能乱加。没有谁是‘我的’,我也不是‘谁的’。相处高兴就在一起,合则来不合则去。我当着佳佳摸一摸你的大腿,气一气那个女记者,有什么值得一提的。有一晚我当着清玉和你姐上床,她还玩得很开心呢。看来,你道行还是浅啊。”
“不是道行的问题。”她退开两步,似乎在很认真地衡量着什么,“是我错估了形势,该不该止损的问题。”
他摊开手,笑道:“及时止损也不失为明智之举。至少你政治联姻嫁个能帮到你们家的好老公,新婚之夜还是清清白白的小处女。”
她略显嗔怒,“你……故意恶心我是不是?”
“这是作为你幌子男友的善意提醒。”他张开五指,遥遥对着她丰硕绵软的乳房虚空一抓,内息飘扬而去,让她那团媚肉稍稍一扁,“再玩下去,被大灰狼吃干抹净,骨头都不剩,后悔可来不及。”
“我从来没打算跟你玩。”汪梅韵脸颊微红,整理了一下胸前的衣物,“从决定来这儿开侦探社,我就已经非常认真。我认真,所以才会烦躁,不安。你觉得我不成熟,对,陷入恋爱状态的女人,本来就不成熟。”
他笑了笑,“没什么,我还挺喜欢你这闹别扭的样子。总算脱了狐狸皮,多了不少人味儿。”
“汪侦探,可以出发了吗?你们明天就该合作了,有话到时候再说可以吗?我约的下一个采访对象
回话了,她辅导机构的工作今天不忙,晚饭可以跟咱们一起吃。”
汪梅韵小声说:“她要去找的是颜苗,也是跟你一起经历过地下深埋的女人。应该也和你关系匪浅吧?”
“关于这个你们该去采访她。”他避而不答,“这种事,我不习惯代女方下定义。”
汪梅韵嘴角的美人痣颤了几下,随着抿紧的唇瓣而抬高。
她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韩玉梁不是不能理解她的变化。
在华京她日子过得太顺,环境太好,很容易积累出年轻女人不该有的盲目自信。
严格来说,在新扈开侦探社才是汪梅韵真正意义上脱离父亲羽翼庇佑的第一步。她在一些个人情感的驱使下冲动迈了出来,结果,哪边都走得不太顺。
他挺愿意趁着这次委托合作的机会,把汪家二狐狸精做成贴身小皮袄。
问题是这女人企图心太重,总惦记着给他结结实实扣上男友的帽子,保不准,还盘算着将来让他变成汪家的女婿。
这种念头,还是趁早给她打消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