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玉梁正在疑惑十六夜血酒不去追杀残党,回屋作甚,就听到那边传来许婷惊讶的高呼。
“不是吧?我做了整整半个冰箱哎,吃完啦?!”
好吧,看来沙罗还得饿一会儿。
任清玉颇为担忧地拽拽他的臂甲,尽力压低声音还凑到耳边道:“玉梁,那姓十六的女娃,当真靠得住么?她如此厉害,若突然发难,咱们可当真敌不过啊。”
“暂时不必担心。”韩玉梁拍拍她的背,笑道,“以她势力的强悍程度,根本犯不着对咱们突然发难。”
任清玉松了口气,跟着一怔,眉心微蹙,更担心了。
他大步走进待客厅,不出所料,大家都还没睡,个个神情紧张,金贤雅连睡裙都没顾上换,见他出现还小小吃了一惊。
“怎么样?伤到骨头了没?”中了枪的更危险些,韩玉梁便先到了王燕玲身旁,蹲下问道。
“没,我反应快,擦破点皮而已。这帮人枪法稀烂,一群混子。要不是有怪物助阵,我自己就能把他们都收拾了。”她望一眼他身后,小声问,“婷婷呢,怎么没见她?”
“去给救回来的饿死鬼做饭了。你们谁要填肚子,这会儿自己找她去。”
王燕玲不一定饿,但能往许婷身边赖的机会,她决不肯错过,立刻捧住包扎好的胳膊,一溜小跑去卖可怜了。
金贤雅还是一副心惊胆战的模样,坐在荆小安身后,小声问:“外面……已经没事了吗?”
韩玉梁笑了笑,“我都回来了,自然已经没事。洛拉,你伤得重么?”
洛拉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但没听明白其他的部分,伸长胳膊去拿那个耳挂式翻译机,结果拉扯到伤处,嘶的一声缩成一团。
“坐好,我来给你治伤。”扫一眼发现没有见血,知道并无大碍,他等洛拉带好翻译机,才过去站定,弯腰按住她的双肩。
“哎……别这么用力,肿着呢……”她双拳握紧,顿时咬住了牙。
韩玉梁将内力转阴,故意专找容易刺激痛楚的穴道发劲儿,听着洛拉哼哼唉唉的呻吟,为她处理好了那些伤势。
她运气不错,没有被黑天使的精锐盯上,那些智能不足的行尸走肉虽然把她打得很痛,但经过这么多事情洗礼,她还不至于大惊小怪。
活动活动关节,她发现瘀伤红肿都已经痊愈,连此前玩极限运动遗留的老毛病,也莫名通畅了许多。
不过洛拉知道韩玉梁并非常人,也不太意外,转身看着他,很认真地问:“我虽然没杀几个,但总算帮上你的忙了吧?”
“帮上了。”只当她急着还债走人,韩玉梁笑道,“你欠我的人情,大可一笔勾销。回家的话,机票钱我也可以出。”
洛拉长长出了一口气,翘起唇角很满意地笑了笑,“不急,你这儿住着很舒服,再遇到类似的事,我还会帮忙,就当付房租了。”
可我这儿并不准备养一屋子女人给婷婷增加工作量……他很想这么说,不过此刻说了也底气不足,毕竟今晚还新添了一个房客沙罗。
而且,他发觉洛拉的眼神变了。
对那种目光他不陌生,更不可能排斥。
多个炮友多条道,想住几天,那就先住着呗。
最后,韩玉梁坐到了荆小安旁边,“大记者,你呢,伤到哪儿没?”
她看起来很是沮丧的样子,轻声说:“没,我只来得及拍了一些照片。我……不敢出去。”
“不敢才是正常的,你多半连只鸡都没杀过,出去干什么?给对手送人质么?”
“我……”她苍白的小脸上又浮现出想哭一样的神情,“曾经的梦想,是有一天……能成长为独当一面的自由记者,然后继承爸爸的遗愿,去做荒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