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颤抖的手拨通号码,开始联系受害者。
叶春樱、许婷也都在联系。三个人加班到晚上九点多,去掉死活不肯说的、一听是那件事就挂断的、和确实收了钱自愿出演的,她们一共拿到十七名受害者的有效证言。
那些抽泣不绝的讲述,证明了跟踪狂先生不报警的顾虑确实很有必要——那个小团体中真的有一个南城区的在任警员。
那个警员和另一个喜欢变态玩法的富二代,是这团体的两个核心。
搜集到的视频里,也的确经常有一把打码的枪出镜,大概率上演枪管给屁眼开苞的戏码,为之后三穴同时中出的固定场面开路。
完事之后,被蹂躏到毫无反抗能力的女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拿起手机,帮她收下转账的“嫖资”。
钱和警枪,足够让这些案件沉在黑街浑浊不堪的水里,再也浮不起来。
在叶春樱追查到的所有受害者现状中,有五人搬家后开始了新的生活,告别了此前的赚钱方式,成为普通的上班族,有一人因抑郁症在受害一年后自杀,三人下落不明,再无音讯。
而其余所有受害者,如今都彻彻底底地泡在了色情行业的泥潭之中,有拍AV的,陪酒出台的,色情直播的……
是很符合那群人预期的,破罐子破摔。
穿好外套拎起包,贾君竹疲倦地揉了揉眉心,轻声问:“你们打算怎么做?韩玉梁会去出手吗?”
“不会。”韩玉梁笑了笑,“我也是个色狼,色狼对色狼难免忍不住惺惺相惜,手下留情。所以这种委托我现在不管。我们有外包的合作伙伴。”
“打算杀了他们吗?”贾君竹的语调显得有些尖锐,唇角附近的肌肉不自觉绷紧。
许婷抬起头,“让你来判断,应该怎么处理呢?既然招你入职了,也该听听你的意见。”
贾君竹的手掌在小腹前交握,攥紧,“我不是学法律专业的。”
“清道夫不是讲法律的职业。”叶春樱平静地说,“你可以用自己的道德标准来衡量。我和婷婷在灰色世界呆了太久,观念难免会激进一些。你是新人,你的意见我们会很认真地参考。”
“我从来都反对废除死刑。”贾君竹咬了咬牙,低下头,“可我还是觉得,杀了他们……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许婷打了个响指,“对,我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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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君竹一愣,有点吃惊地看着她。
许婷冷笑一声,“我是觉得一杀了事,太便宜他们了。”
贾君竹想了想,转向韩玉梁,“是不是该听听在场唯一男性的看法?”
韩玉梁举手摆出投降架势,“别,处理坏女人的时候我也不问你们看法,咱都尊重一下性别差异,行么?而且,你们仨都是白变灰,我是黑变灰,底色不一样。”
她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韩玉梁,我是想知道,你会不会作出类似的事。”
“现在不会。”
他很明智地用了一个不会被测谎能力戳破的说法,“没什么意外的话,今后也不会。如果你问的是同样的事的话,那么以前也不会,我好色到不会跟人分享猎物。”
叶春樱清清嗓子,克制着不悦提醒说:“好了,早点让婷婷送你回去吧。既然大家的想法里都没有处死这一项,这件事就不交给陆雪芊了。”
贾君竹咬紧牙关走出两步,一回头,“可以化学阉割吗?对这种恶劣性侵惯犯,我认为剥夺他们的性能力更好。”
“你的意见和我差不多。”许婷笑了笑,“不过我们懒得去找路子弄药。所以,还是物理阉割吧。”
想让气氛稍微轻松一些,叶春樱收拾一下东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