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过行军床上当枕头的软垫子,跪坐在他的腿间,重新把防护服脱到腰间,撩起内衫下摆,很仔细地擦拭掉他龟头周围的汗垢,小声说,“我很喜欢你的味道,这样浓浓的……也很好。”
她的面颊变得火烫,急忙顺着舔上去的动作埋入他的大腿之间。她舌头的动作很大,很快,很心急的样子,马上就在他的胯下,制造出啾啾嘶嘶的淫声。
许婷含着叉子头,忽然觉得嘴里的肉不香了。一股浓郁的酸涩,从她的心窝浮现,迅速荡漾弥漫到整个脑海,让她竟然有点想哭。
不对劲。
她一个激灵,马上转开头,想了想,觉得听到声音还是会心烦意乱,索性站起端着罐头走到玻璃墙边,看着外面宏伟到令人恐惧的设备不断重复着单调的流程。
糟糕,原来……是在这个方向上中招了吗?许婷缓缓嚼着嘴里的东西,心里慌,头上出了汗,禁不住想,原来我的自制力,是在醋劲儿上最薄弱吗?
深思一下,她只能说,这不奇怪。
毕竟要是叶春樱的各种优势换到她身上,她就是能为爱牺牲,抱着学来的武功装大度,对韩玉梁在外的情人强行包容,也肯定受不了一个地位和自己相当的“女二号”。
原来我要是叶姐,老韩的身边就没有我了……许婷在心里自语,跟着又是一阵烦躁。
多事之秋,外面乱得快翻天,她可不能忍不住在后院纵火。
她深吸口气,在心里对自己说:许婷,你非常擅长处理感情问题,你是感情专家,你要分得清轻重。
力气是拿来握紧拳头打别人的,再说,这个大色魔你自己一个人也吃不下啊。总要有个人的话,叶姐不是最好的选择了吗?跟她相处,不是比跟亲姐姐在一起还舒服吗?
对……这男人还是先跟我姐上的床。我……我……我当初连这不是都不在乎了吗?我跟亲姐姐都当竿姐妹啦呀。
我姐缺乏锻炼,老韩这要上去一折腾,她不尿炕才怪。唉……我姐那样的年纪和姿色,他都上得那么着急,将来还不知道要搞多少女人。别说建个群了,我就是弄个军营,也管不过来吧?
啊……好烦好烦好烦好烦……
“婷婷,你怎么了?”叶春樱擦掉嘴角溢出来的那一点浊痕,扭着身子有些担心地问。
韩玉梁早就放下了吃喝,坐在椅子上眯着眼睛享受。这会儿痛快地射了一发,总算换来了贤者时间的理智加持,也跟着问道:“婷婷,你在外面发现什么了?”
许婷转过身,把空罐头和叉子留在观测台上,挤出一个很勉强的微笑,轻声说:“对不起,我……可能……中招了。那个……该死的佐川政二…
…”
她的脸上,此刻满是泪痕,双眼通红,难得一见地露出了柔弱可怜的一面。
也许是觉得不用再克制哭声,她马上就哭得更厉害,一副泪腺崩坏的模样,连忙抬起双手交替擦,还是拦不住小珍珠一颗接一颗啪嗒啪嗒往下掉。
那两人着实吓了一跳。和正常女孩相比,许婷用不爱哭来形容都远远不够,堪称有泪不轻弹的罕贵类别。
她哭成这个样子,此前别说韩玉梁,估计仅许娇那个亲姐姐才有机会见过。
“呜……呜呜……呜哇啊啊啊……”许婷越哭越厉害,见叶春樱跑过来要抱她,张开双臂一扑,就彻底嚎啕了个痛快。
韩玉梁知道这是佐川政二留下的谢幕曲,无奈地叹了口气,坐回椅子上,静静等着。
好好哭了十几分钟,许婷慢慢停住,擦擦眼泪,喝几口水,把叶春樱拉到远远角落,并肩坐下,小声说:“叶姐,我好像知道我被佐川政二死前那一下影响到哪儿了。”
叶春樱望着她,凑近问:“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