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链,顶住蜜汁的源头,缓缓插入。
“嗯嗯……嘶……”吕潇贞咬住下唇,蹙眉忍耐。
快感很强,被填充的部分像是麻痹了一样,但毕竟她太久没有用过那边,连自慰都只在小豆子上流连,被撑开的嫩肉难免会有一种要裂开来的错觉。
但她承认,胀痛作为底色,升腾的快感反而更加清晰强烈。
她忍不住迎合着男人插入的动作,小狗一样扭了扭屁股。
肚脐下悬空的小铃铛叮铃叮铃地响,像在欢迎这等待已久的客人。
火热的膣壁缠绕在阳物上缓缓拧动,不需要多么丰富的经验和十分熟练的技巧,单纯追逐着本能迎凑的成熟肉体,会自然在快乐中做出最适合榨出精液的反应。
享受着这种生涩而妖娆的回馈,韩玉梁抱住她的腰,缓缓抽送。
“哈啊……哈啊……好舒服……呜……爽……太深了……啊啊……好麻……”吕潇贞的膝盖哆嗦起来。她大口大口喘气,一滴唾液掉下去,比溢出的淫汁先一步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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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圆的大腿内侧已经有好几道亮晶晶的水痕,那保持着五、六秒间隔缓缓钻入挖出的阴茎,仍在源源不断挖掘出淫乱的甘泉。
很快,第一次高潮就在游遍全身的酥痒促进下降临。
吕潇贞踮起脚尖,小腿肚紧紧绷着,大腿根鼓起,凹下,汗津津的屁股夹拢,再放松。叮铃叮铃一串响,她膝盖一软,往下跪去。
韩玉梁抱住她,扶稳,等她回过这口气,突然抽了出去。
“诶?不是……你还没射吧?”她扭头问,眼里的急切也不再掩饰,“要换个姿势?”
这是调教室,他们是两个彼此取悦的调教师。以肉欲为工具的专家,当然不需要被世俗的羞耻心束缚。
“嗯。”他简单应答一声,把吕潇贞转过来,变成面对面的立位。
“你太高了。”她相信自己身体的柔软度,曾经在舞蹈室下过的苦功没那么容易彻底消弭,但她的入口生得靠后,从前面来,身高差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要不……我去拿个凳子。”
“不用。”韩玉梁弯腰吮住她的乳头,双手摸到她的股间,往两边分开。
她娇喘着扶住他的肩膀,后背抵着柜子,顺着他的力量打开双脚。她已经猜到接下来最可能的姿势。一想到会被那种充满支配感的体位征服,她依然酸胀的子宫口就忍不住一阵战栗。
插进来……尽情地享用我吧……她搂住韩玉梁的脖子,先抬起了挂着脚链的赤足,配合着他的力量,往上一提,顺利被他抱起。
他往后退了两步,离开衣柜,让悬空的裸体不再有他之外的任何支撑。
然后,他把又粗又硬的支柱,深深嵌入到她的体内。
“呜……嗯啊!”当身体如同在浪头上一样起伏,吕潇贞抱紧他,发出一声声短促的尖叫。她咬牙,皱眉,大口大口吐气,可依然无法缓解贯穿全身的紧绷
感,直到,最后那心花怒放的释出。
韩玉梁在衣柜前慢悠悠绕着圈,把她在空中肏得丢了三次,才意犹未尽地放下,让她上身侧卧在桌上,抬起那条戴着脚链的腿,从后面慢悠悠捣。
肉杵上已经满是黏糊糊的淫汁,搅拌出的白沫戒指一样在根部绕了一圈,但贪婪的膣臼还在本能地迎凑,舒展开的股间不停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和脚上、肚子上的小铃铛们一起,构成情欲的进行曲。
“嗯、嗯!嗯嗯!嗯啊——!”吕潇贞仰起头,娇美的身体反弓成扭曲的弧,各处的肌肉都在痉挛,湿润的内部更是攥着肉棒不断地抽搐。
韩玉梁做采花大盗十余年,几乎从未被女子事后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