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的理由。”陆雪芊扭过头,看着她的眼睛,“别瞒着我,阳阳。”
这么一扭身,手自然不可能还捂得紧。韩玉梁察言观色其实早就看出端倪,无奈一笑,摇摇头,心想今天干脆就把这蕾丝调解员当到底好了,“她不好意思说明白,你呢,又是个榆木疙瘩,什么都不懂,还凶巴巴的,她哪儿敢说。”
“有什么不敢?”陆雪芊挪开手,不解道。
他微笑道:“你可还记得你失控那阵子,我们做局引你入彀时发生的事?”
她面色一寒,冷冷道:“我已对你说过,莫要再提!”
韩玉梁正色道:“喏,你一提这事就要吃人似的,你说你家阳阳为什么不敢?”
陆雪芊眨巴两下眼睛,迷茫道:“这……和那……有何干系?”
“你那时觉得阳阳是在受苦受难,可她其实十分快活,快活得都不怕我这个男人了。那之后你俩一起生活这么久,做爱也很多次了吧?你让她那么舒坦过么?”
她口唇颤动,目光一晃,似乎想起了什么。
韩玉梁继续道:“别管是男人和女人,还是你们女人和女人,床笫之欢就是要纵情享受,彻底放开。都已经是赤裸相对的亲密情侣,为何还要有那么多顾忌?你跟她这么多次下来,可有一回像被我摆弄的时候一样放浪形骸?”
陆雪芊面孔涨红,怒道:“那是你对我尽用些淫贼手段!我……本不是那种……”
陆南阳终于忍不住,双手从后面捧
住她绵软乳房,轻声呢喃:“可咱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更喜欢那样的你。我也想变成……那样的我。”
韩玉梁笑道:“哎,这就对咯。该说的还是要说明白。我就闹不懂,都光着个屁股躺到一起白花花抱成一团了,干嘛还要讲究这个讲究那个,这个不行那个不许,这个不好意思那个没脸开口。陆雪芊,别说你长得美如天仙,你就真是个天仙下凡,三百六十五天不换花样,一样会腻。你心里觉得阳阳重要,嘴上说只有她,可你连她真正喜欢什么,怕是都没放在心上吧?”
陆雪芊冷冷一瞥,道:“我自然知道。她爱吃丝瓜,爱拿手机看那些奇奇怪怪的短折子戏。她爱红色,但不爱穿红衣服,说什么撑不起来。韩玉梁,我的确许多事情都不太懂,但唯独这件事,不必你来教我。”
“你说的这些我不懂,我懂的,是淫贼才懂的事。”韩玉梁望着她肩头陆南阳贪婪到饥渴的目光,笑道,“她在拉拉里是偏攻的,做爱时侯喜欢主动。她性癖比较特别,是个M,也就是受虐狂。所以你要真上心她的喜好,就应该躺下让她摆布你,亲你抠你,带着双头龙好好日你,然后你再绑起来她打屁股,一边骂一边把她的骚屁股打肿。这些事儿,你可做过啊?”
不需要答案。看她转眼间蔓延到脖子的红潮也知道,她还没办法主动接受这么刺激的玩法。
她弯腰扶着韩玉梁的胸膛,陆南阳在后面压着她,快要把她挤在中间,让她自然而让想起了曾经被这两人夹着欺辱的一幕一幕。
她应该羞愤难当,应该受到触动马上摆脱此刻的姿态。
但她动不了。奇异的酥麻正在背后被陆南阳磨蹭的地方游走,她的内部缓慢地收缩着,在那半软不硬的阳物上索取着丝丝缕缕的快乐。
“阳阳,”她趴下去,伏在了韩玉梁的身上,侧着头,轻声道,“他没骗我,对么?”
陆南阳雨点般的亲吻停了下来。
她双手抚摸着爱人美丽到令她自惭形秽的肩背,喃喃回答:“没有。我……那次救你的时候,不是你以为的表演。我真的……就是那样的女人。我想用……最下流的方式爱你,也想让你用最激烈的方式来爱我。我只是……不敢说。我怕你看不起我,怕你爱上别人,雪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