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
易霖铃依旧惦记着龙卷的人设,微抬下巴,一边用脚尖和足心配合将龟头占住,旋转研磨,一边不屑道:“不管什么领域,你想赢过我这个天才,都还早得很呢。你……就乖乖被我保护着吧。”
任清玉从后面抄过腋下抱住韩玉梁,滑溜溜的黑丝立刻重新抢占回胯下要地,从两侧夹住肉棒的根部,往上推挤。
不一会儿,上下交换。黑丝足拿回龟头,包夹裹住,膝腿绕轴旋转,足底几乎是三百六十度摩擦。而赤脚转去大腿根部,带着丝丝清凉真气搓揉着皱巴巴的阴囊。
这样交换了三个回合,韩玉梁再怎么金枪不倒也无法继续忍住,闷哼一声腰身一挺,在四脚之间缠绕的淫靡粘液中,喷发出一腔炽热阳精。
白浊洒下。
赤脚黑丝,雨露均沾。
易霖铃娇喘吁吁扶着床半靠半躺,星眸盈春,笑道:“怎么,算是谁赢?要让小贼来当个裁判么?”
“何必让他评判,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你我又不是不清楚。”任清玉侧身坐到扶手上,挪挪位置,抓住易霖铃一只脚,缓缓托起,“谁胜谁负,比下去咱们心里自然清楚……姐姐,你的脚生的这么小,真叫我羡慕……”
她说着低下头,吐出舌尖,缓缓舔掉那玉嫩足尖上沾染的精液,吃进嘴里,轻声道:“我来帮你打理干净,可好?”
易霖铃娇躯一颤,腰肢都仿佛软了几分。她不甘示弱,一把捞起任清玉搭在另一侧的腿,摸着那
顺滑黑丝勾来脚掌,眼波流转,道:“好啊,我也来帮你清理一下。小贼的宝贝精华,不能浪费,对吧?”
她红红的小舌头毫不犹豫贴上濡湿的黑色丝袜,不仅吮吸掉上面残留的汁液,还用小小的虎牙一划,从丝袜中破开了一线腴白娇嫩的肌肤。
韩玉梁大气都不舍得出,目不转睛看着眼前的绝景。
之前他才和真正的蕾丝边激情双飞了一夜,此刻,他不得不承认,他只是个伪蕾丝爱好者。因为,相比起女人和女人为了快感肢体纠缠的场面,他发现还是这种为了挑逗他而专门进行的表演更加魅惑。
眼前这一大一小,乔装扮演的姐妹捧着对方的脚不住舔舐的画面,让他的阳物都没完全疲软下去,就迫不及待雄风大振。
硬梆梆的龟头顶在大腿侧面,任清玉分出一手轻轻握住,一边舔着易霖铃的脚趾,一边娴熟地套弄,让尚未完全干涸的润滑乳液迅速集中到前端。跟着,她挪挪屁股,掀起了那身半衫半裙装束的后摆,引导着他的手指,抚摸向深邃的臀沟。
她没穿内裤。
难怪那极为贴合身体的布料上没有出现任何凸痕,原来不是丁字裤,而是彻底的真空。
“这就忍不住要放进去了么?”易霖铃用牙齿撕开一片丝袜,微笑着嘲弄,“这么没有耐性,恐怕一下子就要高潮到哭出来了吧。”
任清玉的舌尖刮了一下她的脚心,让那红润的足底痒得皱起一层层曼妙的波纹。她单脚踩住床边的地垫,仗着一身武学,就保持着这个艰难的姿势,把浑圆的雪臀,挪到了昂起龟头的上方。
她咬唇沉腰,那肥美无毛的牝唇张开湿漉漉的怀抱,发出轻轻一声咕啾,吞下了整颗龟头。
她满足地叹息了一声,放开易霖铃的脚,妙目媚意横流,喃喃道:“比起捧着手机笑,我本就宁肯坐在他的大鸡巴上哭。”
易霖铃俯身低头,看着她臀股间渐渐进入的男根,小小的舌头飞快舔了一下唇瓣,“要是上来就被肏哭,岂不是一败涂地?”
任清玉挪动位置,双脚踩在韩玉梁分开的大腿上,换为蹲姿,将前摆一撩搭在膝上,故意亮出正在吞入阳物的嫣红牝屄,款款扭腰,让肉唇环绕龟头浅浅磨弄,娇喘道:“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