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一个柔情万千的微笑。
他一时间回想起了很多。
他想起照水洛神被他彻底制服时不甘心的模样,想起她被挑逗到春情泛滥时湿润的桃源,想起她疼出的晶莹剔透的泪,想起她沾染在裙上那艳如梅花的血。
他想起这是一个多么骄傲的绝色美人,又想起他们一起度过的日日夜夜中,她不经意展露的动情娇态。
在他忍不住要走过去的时候,他忽然一个激灵,意识到了什么。
他狠狠咬了一下舌尖,运气护住心脉,定神保持清明。先前的情绪并未变化,但他发觉,像是有一团丝絮笼罩在脑海,如同给镜头中的人打光一样不着痕迹地施加着影响。
韩玉梁深吸口气,退后两步,果然看到了袁淑娴眼中一闪而过的讶色。
他急忙将视线从她的衣着上挪开,抬臂摆出寒冰烈火掌的起手式,冷冷道:“叫门外那个女人滚远点,不然,我要她的命。”
袁淑娴略显失望地摇了摇头,退回到沙发椅上坐下,“不需要了。她能影响你的,只有那一下,并且,需得是你原本就有的。她还是不如血乌鸦去拉拢你的那个女人强……或者,是我高估了我给你留下的。”
她勾起一丝苦涩酸楚的笑意,“我日日夜夜惦记,想着你生性风流,我姑且有几分姿色,总不会让你把我忘了。不曾想,是我自作多情了。”
韩玉梁揉了揉眉心,干脆选择不去看她,只望着她的脚尖防备被偷袭,语气倒是柔软下来,免得就在此处闹崩,“今时不同往日,许多事,许多人,都不一样了。你如今是高高在上的天火统领。吃一堑长一智,我可不敢再去招惹势力大还特别念旧的女人。”
“我并没有变。变的是你。”袁淑娴轻声道,“单单一想这事,便叫我妒忌欲狂。我真想去找叶春樱,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尤物,能叫你这样的浪子定下心来,做些男耕女织的活计。”
“男耕女织?”
她点点头,十分惋惜道:“你过目不忘,脑中便有无穷宝藏。你一身本领,比许多强化适格者还要厉害许多。莫说你还高大英俊一表人才,便是你生得獐头鼠目,形貌猥琐,一样能在这世上闯出一片大好天地。自古美人爱英雄,你偏安一处,开开心心做个暗世界的清道夫,这不是暴殄天物么?与归隐田园男耕女织,能有多大分别?”
韩玉梁不肯被她引着话题走,更没兴趣辩驳什么,只道:“日子好不好,只看喜欢不喜欢。男耕女织能叫我快活,那归隐田园,也未尝不可。不说这些了,淑娴,你想见我一面,何必特地搞这种布局。你到新扈找个情趣酒店开个房,发我房间号码和睡衣照片,我保证第一时间赶到。”
袁淑娴略显无奈,幽幽一叹,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我没第一时间发现你,现如今,你已成了香饽饽,不知多少眼睛盯着。为了跟你私下偷偷见上这一面,我不得不费尽心机,才能避开那无数耳目。可即便如此,你却是最防备我的那个人……如何不叫人心痛。玉梁,这世上最适合你的女人,就是我。你真的不明白么?”
“不明白。”他咧嘴一笑,靠在门上道,“你这么想,说明你还不够了解我。或是,太过自信。”
袁淑娴手掌顺着腿轻轻一抚,道:“我不该自信么?论容貌身段,便是在这令人眼花缭乱的大世界中,我一样敢说不逊于任何人。论实力本领,这十多年我从未有一日懒散放松,当下与你单对单交手,你极难胜我。论地位身家,我在全球部众无数,各地都有布局,假以时日,便是整个世联,我也可以不放在眼里。玉梁,我就是这世上最好的女人,我愿意来找你,是你的福气。”
韩玉梁淡淡道:“你既已如此发达,还来找我作甚?不如相忘江湖,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