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留的玩具和体液,已经空空荡荡。
放纵的战场,已经转去了屋中,柔软宽大的床上。
二楼的窗后,帘子的缝隙中,那双漆黑的眸子仍未离开。
她盯着栅栏上耷拉下来的皮带,和附近泥土上这个距离都能清晰看到的水痕,高挑的身影,不住微微地颤抖。
很快,那颤抖变得剧烈,她的呼吸,也变成了压抑克制的娇喘。
最后,随着一阵密集的战栗,那修长的身影软软跪坐下去,额头从缝隙中抵住了硬邦邦的墙壁。
积累的暖意,缓缓从下方流出去。
她缩回手,望着指尖,忽然一阵怔忡,含着一丝泪光,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