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的眉眼之间游弋,“那已经是昨晚了。而且,你输了,得听我的。”
这种时候,多蠢的男人也不会去看看时间确定是不是真的过了零点。
他的手已经放在皮带扣上,喘息道:“那你得告诉我,你需要我做什么。”
卫竹语的指尖刺进了自己的内部。
她挖掘着那缩紧的入口,陶醉到连回答的话音,都在微微颤抖。
“我要你帮我,在这儿,享受女人能达到的最好高潮。如果……你能办到,我就在这儿跟你做爱,做到你……满意为止。”
她往前倾身,火烫的额头抵住韩玉梁的肩,带着畅快的笑意,呢喃了一句。
“我要在离开之前,肏一次这个烂透了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