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了,谁知道你们
以前——」
看到他眸中的光彩渐渐暗淡,她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悔恨,甚至深知自己行为
必要的女人都有了一丝退意;可这悔意中又带着一丝兴奋,就像他们互相夺走对
方的童真之时的兴奋,她感觉他又被破了一次处,她又在他身上留下了一到深深
的印记。
「根本没有的事!」
她的脸颊触到了那冰凉的肌肤和火热的唇,「结束了我马上就来等你了,你
还不懂吗?」
女人在他脸颊下巴胡乱亲著,一边亲著一边【小傻瓜】、【小笨蛋】地叫他,
柔软的手掌用她们的冰凉消散男孩头上的气血,「都是演戏的,么……明白吗?
我不是真的喜欢他——」
「呼,呼,那都是假的吗?!」序礼又燃起了希望,甚
至抚摸上他曾经热爱无比的美丽背脊,「你们没有真的结婚,我是说登记——对,
没有登记,就是骗骗他们对吧?!」
女人的吻戛然而止。
他看到了她躲闪的眼神,「果然,别骗我了,行不行……还有这算什么,东
食西宿?和那男人真结婚又勾搭着我,就算之前我不对,我混蛋,但是你也别糟
践自己!」
男孩从小对女人言听计从,就算是反抗也是委婉的温柔的,这种对她人格进
行质问攻击的情况她从没遇到过,她一时变得惶恐不已,眼角也泛起了水汽,「
不是的……不是的……」
说着说着,水汽便汇成了泪珠,她慌乱地用胳膊抹着,一边抹一边前言不搭
后语地解释。
「我没有……真的不是那样……他是对我有意思,但是不是那样……我可以
跟你呆到明天,新房都不去,蜜月你也可以跟着来,你来保护小姨……小姨真的
没有……」
见小姨落泪,男孩也咂着舌,想要起身又要坐下,想安慰她但又不
想原谅她,左右不是,「那,那你没和他亲吗,亲嘴?」
唯有这个,她无法反
驳,「……亲了——亲了是亲了,可是,唔!」
散发著男性气味的大嘴一下擒住了她还在说个不停的红唇,男孩前所未有的
毫无顾忌,根本不顾被绞进嘴唇的女人秀发,一只手抄起自己小姨的膝盖,一只
手环过她的腰背,手指肆意地抚摸她的美肤艳肌,舌头并未像平时一样攻击女人
的柔软灵动的小舌,而是配合嘴唇侵略性地吸着那个和别人亲过的嘴唇,激烈地
扫荡著有可能被别人玷污过的口腔内壁,像从前床榻上含女人的阴唇一样温柔且
全面地占有,但毕竟是侵犯,再怎么温柔也带着些许混不吝的淫乱。
「唔……啊,唔……弄死……就这样……吃了……小姨,吃……唔~」
没错,她被当做了外甥的食物、猎物,被男人的口水包裹,甜美地撅起的嘴
唇周围的肌肤嫩滑油亮得像布丁一样,在他偶尔品尝她的酒窝附近时她能得到一
点喘息和发声的机会,可总有被不讲理的雄性封堵上口舌。
她伏在他的胸膛上,久未被男人闻过女人香的、曾经被小心维护优美丰满的
大白腿也被掐出了红色的手印,可是她很舒坦,不光是乳头翘挺的身体舒坦,更
是精神上的释放,她知道他还是爱她的,他要她全部都变成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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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眸渐渐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