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才对,他也没跟鹤羽具体说过他到底是怎么被救出来的,还是说这个梦只是巧合?
“没事了,是梦而已。”齐淮远又躺回去,轻轻地拍了拍鹤羽,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示意他不用担心。但齐淮远自己却是把这件事记下了。
鹤羽被齐淮远这个动作搞得心脏砰砰直跳,窝在师父怀里也太幸福了吧!要是都这样,他宁愿天天都做噩梦。
可能是是在师父怀里有了安全感,鹤羽一夜无梦,安睡到天明。
第二天醒来时,齐淮远已经不在屋里了。但他为了防止鹤羽做噩梦,起床时把自己的枕头塞到了鹤羽怀里,代替自己被抱着。
鹤羽“嘿嘿”笑着蹭了蹭枕头,爬起来收拾东西。
不过他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啦,最多带几套换洗的衣服,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了。
鹤羽没什么要准备的,但齐淮远就不能像他这么轻松了。先是把手头的事情处理了,然后又跟底下的人交代自己要和鹤羽去人间一段时间,把事情都托付给了二把手柳卉盏,才回到房间休息。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就醒了,齐淮远牵来一辆朴素的马车,让鹤羽上去。
他是可以带着鹤羽日行千里,但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人间有不少修道之人在游历,他不希望有人发现他和鹤羽来人间的事。毕竟鹤羽是半人半鬼的混血儿,被人发现,后果难料。
等鹤羽上车以后,齐淮远也跟着进入车厢。他当然不会自己驾驶马车,而是用灵力凝结成一个车夫坐在外面,假装是他在驾驶车辆。
鹤羽在马车上坐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有些口渴,便拿出水壶喝水,然而越喝越觉得口干舌燥,身体也在逐渐变热,花穴里开始变得又湿又痒。
呜,可恶,这不是和那天在山洞里一样吗他又发情了?
完了。乳头硬起来了,鹤羽感觉自己只要一呼吸,乳头就会和衣服摩擦一下。呜居然有点酥酥麻麻的,好想让师父摸一摸
肉棒也硬起来了花穴里好痒,鹤羽忍不住紧紧地吸住花穴里纤细的药棉来摩擦内壁,但这样的安慰并不起什么作用,反而让鹤羽的身体越来越渴望有一根粗硬的肉棒把他贯穿。
“哈哈啊师父”鹤羽咽了口唾沫,向齐淮远求救,“我我好像又嗯”
闻言,齐淮远放下手里的书,把手搭在鹤羽的脉搏上,发现他除了气息紊乱,并没有什么异样。果然还是没有什么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