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华志勤有家室这件事,他打赌连每天跟在华志勤身边实际处理公务的副经理都不知道。]]
华志勤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并没有点燃,可能是顾忌着余时中在场,两人安静了片刻,余时中这才第一次清楚得打量起华经理硬朗的眉目,出乎意料,华经理的睫毛非常长,右眉角还有一颗痣。
他突然想起不少女员工之间流传关於华志勤的话题。
类似什麽钻石王老五啦,什麽面相凉薄但实际很专情,又或者虽然穿着打扮禁慾古板,但其实私生活非常混乱
甚至还有人在猜测他真正的身分是什麽,从什麽名门私生子,到流浪拳击家无奇不有,他听过最夸张的是,其实经理这个职务只是他洗白用的跳板,他的真实身分是某涉黑集团的二当家诸如此类的谣言。
「志勤哥」余时中话还没说完,突然胳膊被人用力得往後一扯,整个人猝不及防得往後踉跄了好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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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他妈的人渣!」一道愤怒的男声从背後咆啸而起。
「!?」
余时中简直不敢相信他看到夏仁韵把他的拳头狠狠砸进华志勤的脸上。
夏仁韵一手揪起华志勤的衣领,把比他矮半个头的华志勤猛力压制在墙壁上,趁华志勤作出反击前,单手掐住他的脖子,那用力的程度看他手上突起的青筋就知道他有多激动。]]
他狠狠得在华志勤的耳边捶了一拳。
「妈的,连男的你都不放过吗?你染指我姊姊一个人还不够吗?你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我看到人皮挂在你身上都嫌恶心!凭什麽挂着一副伪善至极的嘴脸在这里横行无阻?!」
华志勤迅雷不及掩耳得施了一记巧劲,余时中上看不清他的动作,夏仁韵已经吃痛得松开了手。
「妈的!看老子今天不揍死你。」
「仁韵!」余时中立刻纵身拉开和华志勤扭打一块的夏仁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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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仁韵彷佛暴走的野兽,余时中根本拉不动他,他无计可施,混乱中被夏仁韵的手肘拐了一记,整个人又被扫出了战斗圈。
见余时中被伤着了,这回华志勤不再只是被动的闪躲,他又狠又准得反剪住夏仁韵的手臂,使劲转了一下,就让夏仁韵疼到直冒冷汗,喊不出声音。
好不容易战事稍缓,华志勤赶紧上前查看余时中有没有受伤。
夏仁韵也不是省油的灯,年轻气盛力气又大,华志勤虽然略胜一筹,但也不可说不狼狈。]]
然而他神色冷静自持,即使原本疏到脑後的浏海在他的额间铺散开来,强大的气场不减反增,像是一把被迫出鞘的宝剑,他才刚露出锋刃,就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夏仁韵一看到华志勤靠近余时中,怒气冲冲得吼道:「时中,你离他远一点,谁知道这种禽兽会对你干出什麽!我替你揍死他,揍死这社会败类!」
「仁韵,你在说什麽?」余时中急道:「他是我上司!你先冷静点!」
「上司?不要跟我说他也穿起西装去公司上班了?就你这种人面兽心的东西,就算穿起衣服也不是人!」
夏仁韵血气冲上脑,眼睛布满血丝而通红,他用没有脱臼的手指着华志勤破口大骂:「华志勤!你凭什麽完好无缺得出现在这里!还公司领导?哈,你一个流氓也讲起文化了?你要不要脸?连把孕妇打流产的事都做的出来,像你这种丧尽天良的人渣,居然有脸若无其事出来开公司?你敢出现在她面前吗?你有种在她面前摆出你现在这种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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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
华志勤缓缓站起来,慢条斯理得整理他的衣领和衣袖,任由夏仁韵恶言怒骂,他的神情一贯淡然,彷佛夏仁韵只是个无理取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