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你自己选。」
余时中不发一语,不情不愿得往他的左腿重重一坐,便低头不再说话。
「告诉我,最近在忙什麽?」
余时中觉得耳根有点痒,推了男人一把,脱口说出:「你想听什麽?」
男人又低笑一声:「华志勤说你上班很认真,从不迟到早退,有事情也会按例请假。你不喜欢这个工作?」
「挺好的。」杜孝之抓着余时中的手把玩,他没有挣扎,平静道:「华经理对我挺好的。」
「衣服呢,喜欢吗?」
余时中愣了一下,随意咕哝一句:「很好吧。」
这个恶劣的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余时中怎麽不知道这件衬衫是女生版型,他根本就是变态,总喜欢让他做一些难堪的事情,好像他越耻辱,就越能取悦他。
「是因为蒋晓纯专门为你设计的?」
杜孝之用虎口抓起他的下颔,逼迫他直视男人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的双眼。
「他的车坐起来很舒服吧,嗯?橘红色的玛莎拉蒂,时速可以飙过三百,感觉怎麽样?」他贴上青年的耳垂,暧昧的吐息在後颈之间游离:「他可从来都舍不得载人,今天却带你绕了市中心一圈。」
杜孝之莫名其妙的毛病又发作了,余时中感觉从尾椎沿着脊髓神经往上僵硬到颈肩,杜孝之的手已经拉开了丝绸衬衫滑腻的衣摆,顺势入侵他的肌肤。
「他、他说是你叫他顺便载我、的」余时中握不住男人霸道的手,只能任他长驱直入至每一寸肌肤,指尖纠缠,倒变得像是跟杜孝之在他的衬衣内嬉戏。
余时中觉得特别丢面子,他平常是很冷静寡言的一个人,但杜孝之总是四两拨千金就把他耍弄得团团转,半句话都说不牢。
「嗯,没错。」余时中两只手都伸进衣摆里,想阻拦男人放肆的撩拨,但没拦住,杜孝之已经熟练得把玩到胸膛的下缘,围绕着那两点揉弄。
余时中知道再这样下去绝不是什麽好事,他愤慨得抽出双手去推男人的肩膀。
手伸得太急,力道没拿捏好,一不小心就撞松了脖子上的珍珠坠链,正好掉进杜孝之的手上,余时中本能得去抢救,没想到却抓到男人握住项链的手。
对於这串珍珠坠链,余时中与其说是排斥,不如说是,害怕的成分比较多。
屏除平时为了配合杜先生的审美观,而购置的衣物鞋袜,这是杜孝之第一次送他东西,还是如此贵重的礼物。
虽然他不是很懂珍珠的价格,以及这种被当成女人的厌恶,他几乎是本能的对份礼物感到害怕。
害怕他收下的,彷佛不是可以计算的价值,而是不可抗拒的牵绊。
当然他没有拒绝的权力,杜孝之不断得用行动告诫他,只要是他想给的,余时中全部都要收。
余时中突然开始担心,当高秀明的光辉再也不能临照他的那一天,他是不是就只剩被黑暗吞尽嚼碎的一途。
杜孝之用指腹轻轻擦拭珍珠,替余时中重新戴上,他仔细端详青年的模样,目光流淌,语气平淡:「戴上吧。」
余时中没空去细想男人的话,杜孝之已经解开他的裤扣,顺着他惊跳起来的动作,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裤管拉到膝下。
余时中气到差点软脚,但正好着了杜孝之的道,男人轻松得抬起青年的大腿把他抱到腰上,顺手拉掉碍事的裤子,如此,一双白皙的腿就完全暴露在月光之下。
前一秒明明才替他系上项链的手,後一秒已经深入腰线底下隐没到股缝
余时中脱力得攀住杜孝之的肩膀,好不容易哆嗦出一句话:「我、我先帮你好不好」边说边想推开他跪到地上。
「嗯,等等。」杜孝之拉起他,轻吻他